离开萧府,孙昊转道去了衙门。
赵冬儿正在后院练刀,见他来了,收势站定,额上沁着细汗:“你怎么来了?”
她心中有些欢喜,但也不太表现出来。
孙昊从袖中取出个小锦盒递过去:“给你带的。”
赵冬儿接过,打开一看,是面小巧玲珑的玻璃镜,照人清晰无比。
另有一小瓶蔷薇露,瓶塞一开,香气扑鼻。
她脸上微热,嘴上却硬:“无缘无故送我这些做什么?有什么企图?”
孙昊失笑:“好东西自然配美人,哪有什么企图?”
赵冬儿耳根一红,嗔道:“油嘴滑舌!”
话虽如此,却把镜子攥得紧,低头又嗅了嗅那香气,眼里藏不住欢喜。
孙昊又取出另一份,是一面更大的梳妆镜和另一瓶花露:“这份是给黄夫人的,劳你转交。”
赵冬儿瞥他一眼,心知肚明:“想走我娘的门路?”
孙昊也不否认:“未来岳母,总该孝敬。”
“谁是你岳母。”赵冬儿瞪他,却接过礼物,“我娘若问起,我自会替你说几句好话。”
她心知自家娘亲对孙昊也颇有好感,如果孙昊多献点殷勤,说不定他们两人之间的婚事也就能成。
孙昊淡淡一笑:“那就有劳你了。”
“客气什么。”赵冬儿也不跟他客气。
当日下午,赵冬儿便带着礼物回了府。
黄夫人正在房中歇息,见女儿回来,还带了东西,有些诧异,询问道:“冬儿今天这么早回来?”
赵冬儿将镜子和香水递上,回道:“是啊,拿点东西回来给娘亲。”
黄夫人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赵冬儿道:“是孙昊送您的。”
黄夫人拿起那面玻璃镜,照见自己容貌分明,连眼角细纹都清晰可见,不由惊叹:“这镜子竟如此清楚?”
又闻那香水,更是点头:“这香味也够特别。”
赵冬儿道:“听闻孙昊是想做些买卖,我们也可以帮帮他。”
黄夫人放下东西,拉女儿坐下,柔声问:“冬儿,你同娘说实话,你觉得那孙昊……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赵冬儿想了想,认真道:“起初觉得他油滑不正经,后来共事几回,发现他很有本事,也担得起事。先前衙门那么多危险的事,他都带人闯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