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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管家却匆匆进来,躬身禀报:“老爷,江南陆家的公子到了。”
赵伯翰一愣,随即起身,脸上瞬间堆起笑意:“快请!”
黄夫人笑容淡了几分,转头望去。
听闻是陆家的人,赵冬儿猛地抬头,眉头紧蹙。
她急扯孙昊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坏了,又是那个姓陆的过来了。”
孙昊面色不变,只低声问:“谁啊?他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赵冬儿语气烦躁,“提亲!前年就来过信,我都没答应,没想到他竟亲自来了。”
孙昊轻笑:“原来是情敌。”
不多时,只见一锦衣公子缓步而入。
他一袭白衣,手持玉骨扇,面容白净,行止间自带三分矜贵。
刚是进门,他便朝赵伯翰深深一揖:“伯父、伯母安好。小侄维钧,奉家父之命特来拜会。家父常念及与伯父旧谊,嘱小侄务必当面问安。”
赵伯翰连连摆手:“贤侄太客气了!快请坐!”
陆维钧又转向赵冬儿,唇角含笑:“冬儿妹妹,许久不见。”
赵冬儿冷淡的别开脸,没应声。
黄夫人轻推她手臂,她却纹丝不动,只当没看见。
陆维钧也不恼,目光一转,仿佛才看见孙昊,礼貌拱手:“请问这位是?”
孙昊起身回礼:“在下孙昊。”
陆维钧面露讶色:“孙昊?在下途经并州,常听闻您的大名。听闻您是白手起家,创下偌大基业,实在令人钦佩。”
孙昊的大名,如今在并州确实响亮。
赵伯翰笑着打圆场:“孙掌柜是睢宁后起之秀,如今生意做得颇红火。”
陆维钧点头称是,继而话锋一转:“伯父,小侄此次前来,实为旧事。前年家父曾修书提及两家姻亲之约,不知伯父考虑得如何?”
他语气温和,字字清晰:“小侄此番亲至,便是想求伯父成全。”
赵伯翰笑容一僵,瞥了眼孙昊,顿时有些坐立不安。
这孙昊还没走,又来一个提亲的。
这下该如何应付。
陆维钧却似浑然不觉,一挥手,身后随从抬上几只雕花木匣。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他亲手打开一盒,“听闻伯父爱茶,这是家父特备的明前龙井,宫中亦常选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