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顺手,再说了,你们也帮了我们不少忙。”江烬晚并不觉得被陈爱萍占便宜。
不管哪次,大院里人诋毁自己,陈爱萍都是第一时间替她出头,这种情分珍贵得很。
江烬晚不爱交朋友,陈爱萍是她在大院里唯一的朋友。
看着桌子上的酸辣鸡爪,江烬晚做饭的兴致来了,她从空间里弄出点蘑菇,跟豆腐烧。
老豆腐切片,在油锅上滋滋作响,看着它们变黄,翻到另一面煎。
后腰上多了一只手,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媳妇,饭菜好香啊!”
江烬晚伸手拍了下他,“去洗个手,等下吃饭。”
“好。”霍泽庭凑到媳妇脸侧亲了一口,走到脸盆架前洗手。
“鸡爪是陈爱萍送的。”江烬晚把豆腐盛好,霍泽庭接了过来。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墙上,再给自己洗了个脸。
烧完饭,总觉得脸油油的。
好在,平常霍泽庭在食堂吃的时候,她都是在空间吃。霍泽庭提早下班,就都是他烧饭。
她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
酸辣鸡爪果然下饭,夫妻俩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吃完饭,两人出去走动了半小时遛食。
早春的夜晚,温度还有点低,江烬晚冰冷的手揣在霍泽庭兜里。
抓着媳妇的手,霍泽庭心猿意马。
回到家,洗漱完霍泽庭把媳妇抱在腿上,“小晚,明天我要出差一段时间。
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有事就找周云鹏,他解决不了,还有苗伯伯。”
“我没事,你外出注意安全。”江烬晚靠在他宽阔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流,有点昏昏欲睡。
霍泽庭突然低头,捏住媳妇的下巴,亲了下去。
江烬晚的瞌睡一下子被赶跑,脑袋后仰,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拖住,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攻势。
“这次出差时间有点久。”含糊不清的字眼从霍泽庭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江烬晚晕晕乎乎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背后的深意,直到上了床以后,某人持续火热的攻势,才让她反应过来。
这个男人是要把后面的次数都补上。
从办完婚礼到现在,两人在一起的时间里,除了大姨妈,基本每天都有。
江烬晚软绵绵的拳头落在他胸前,想要打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