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放下灯退了出去床上人动了动支起身探头看轻声道“这么晚了还没歇着?”
他踱过去在床沿坐下她靠着床架坐起来穿着藕合色的丝棉中衣长发如丝披散脸色微有些发白他顿感心头怅然蹙眉拉过她的手将袖子卷上去些只见她腕上五指指印根根分明紫中泛着青衬着如玉的肌肤尤其可怖。他沉下嘴角揭了罐子上的油封剜出一块药膏来替她涂抹也不说话只一遍一遍的推揉恨不得将那淤青立刻推散开来。
她有些痛不禁缩了缩他忽然察觉了抬起头
毋望覆上他的手略迟疑道“我才刚想了想还是趁早将亲事办了罢我心里不安的很这么下去要出岔子的。”
裴臻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如此就要多谢高阳郡王了我当真求之不得天一亮就吩咐下去前头筹备的差不多了拎出来再办也方便。”
毋望叹了一声道“我原想回应天再办的如此看来是不成了只是父母宗亲都不在这亲怎么成好?”
裴臻道“那就请了燕王来证婚他原先装疯卖傻出不得大厅咱们另设一堂拜天地礼到就是了只是委屈你少不得要从别处出门或者到你二哥哥官邸或者从濮阳金台府上谢二爷那里恐怕行不通布政使司那么多眼睛盯着的只有濮阳那里了他夫人武艺高强有她护着我才放心。”
毋望一时只觉心中甜蜜生出待嫁女儿的情致来颊上飞红低头道“就依你说的办罢。”
裴臻取笑道“尚未出嫁便从夫了么?看来裴某得着个好媳妇呢。”说着又去给她另一只手上药一面又道“我没能护你周全你可怨我?”
毋望知道他一晚上总不受用便温言道“我哪里怨你什么只没料到临走竟有密报才叫高阳郡王有机可乘。”她打个寒颤探前身子环上他的腰枕在他肩上嘟囔“亏得我在北地遇着的是你若先遇上他那我这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会子不知怎么样了。”
裴臻大感受宠若惊她肯主动来抱他肯对他说这样的话简直是预料之外的拍拍她的背道“你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好?从前我虽对你使心眼到底是没有恶意的不过想让你心甘情愿跟着我罢了。”
她在他的颈边蹭了蹭热热的气息拂在他的喉结上哄孩子似的娇声应道“我知道你最好从来不曾想过害我。”
他的半边身子已经酥了气息不稳的低声一笑想退后一些她又缠上来他只得按捺道“我的姑娘快些安置可好?再这么下去天都要亮了歇下罢明儿还有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