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缠绕着刺眼白色绷带的手,犹豫了一下。
——总感觉,对方这副“等价交换”的架势,让这种简单的触碰变得莫名郑重起来。
“……老是说一些这种怪话。”
她最终还是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极快地从他手背上碰了一下。微凉的皮肤,以及绷带粗粝的纹理,还有如期而至的人间失格的效用,让头脑顿时一片清凉。她正要收回手,却被对方反手轻按住指尖。
“这位小姐,体验券还没到期哦。”
太宰治眼含笑意,
“下次,我能期待点别的回礼吗?”
月岛凛沉默了片刻,没有收回手。她移开视线,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论文的字符似乎比刚才顺眼了一点:
“我认为用食物来表达感谢比较不容易引起误会。”
“明明应该选更能拉近关系的选择才对。”
太宰治熟练地打开罐头,满足地嗅了嗅,
“不过,看到小姐这么有精神地和我争论,看来我的服务效果显著?”
“……某种程度上,是的。谢谢。”
她盯着屏幕,手指重新放回键盘上,试图找回被打断前的状态,但注意力显然无法立刻集中。
太宰治吃着蟹肉,状似无意地扫过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旁边摊开的厚重文献。
“经济学啊……”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声音有些飘忽,
“说到底,人类的行为真的能用那些复杂的模型预测吗?贪婪、恐慌、从众……这些驱动市场的因素,都是不稳定的变量吧。”
他支着下巴,眼神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就像自杀,你也永远无法用数据准确预测一个人何时会真正走向这一步,哪怕……”
他的话头刹住了,转而看向她,又恢复了那副轻快的模样:
“啊,抱歉,说了些无聊的话。对于正在和这些东西搏斗的小姐来说,这种话大概只会觉得更烦吧?”
月岛凛却因为他的话微微怔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身边这个笑容轻浮、偶尔却会流露出近乎虚无神情的青年。
“不。”
她轻轻摇头,
“您说的没错。确实,这是所有模型最终都无法彻底覆盖的核心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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