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因为沈安然认为顾珩没什么事情是“非她不可”的。
这份情,
很难还清。
“那我需要做什么吗?”
好半天,沈安然才憋出这句话。
“为你。”
又加上两个字,想显的自己比他刚才更真诚。
“顾珩,你直说吧,别让我想,我想不出来。”
话音未落,沈安然就见眼前的男人嘴角扬起,眼底也染了几分笑意。
“不用。”
“嗯?”
“我说不用。”
顾珩起身,缓缓走至沈安然身边。
他刚刚从净室走出来,沈安然甚至能觉察他身上的湿粘以及他那若有若无的迦南香。
有点好闻。
所以她没有躲开。
从她这个视角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顾珩白皙的胸肌。
可是,他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沈安然,你怎么多了这爱胡思乱想的毛病。”
啊…她有吗。
顾珩又上前一步,此时,二人的距离不过三寸。
沈安然:“我觉得,我没有胡思乱想。”
“那最好没有。”
“你一胡思乱想,我就要承担后果。”
沈安然这下真的不解了,“你要承担什么后果?”
“你想想,你身为幕僚,自当为大理寺效力,若是心思在别处,岂能好好查案?到头来,若是因你耽搁了进展,还不是我要担责。”
“我一个小小幕僚,当真有这样的本事?”沈安然不信,她觉得顾珩是在逗她玩。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揽下了案子,那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我相信你。”
顾珩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沈安然,丝毫没有要移开眼的意思。
沈安然觉得他的目光过于灼热了,于是别开脸,“夜已深,先告辞了。”
“外面冷,我送送你。”
啊?
外面冷你送我的话也会冷啊。
“不必了,就这么一点路。”
顾珩挡在沈安然身前,丝毫没有要走掉的意思。
他俯下身,同沈安然身高齐平。
“沈安然,你的脸好红。”
“总不能是被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