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印象中的柳东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我能为它做的却微乎其微。兽人看不到任何希望,我们又何尝不是挣扎着活着?谁都有错,何必相互指责。”
苏昙思绪跑得有些远。
柳林山没了,维希莱萩她们也不知会到哪里去,也许她还要找时间去那里再看一看,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行了,你来找我可不是专门聊天的。开始训练吧。”
许应千击打手靶,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回归正题。
……
苏昙是真没想到,许应千在教本领上是一点也不马虎,面面俱到,一旦她哪里的动作不对,便会认真耐心地重新给她示范,就是表情像刚吃了小孩一样严肃,简直称得上“高铁噪音”杀手。
她中间有几次好奇八卦,想问身为规零队的成员,还要兼职教练的副业,薪资待遇如何?但苏昙转念又思及许应千三千块钱的“身价”,觉得还是不要乱问的好,免得她再给自己加训,得不偿失。
等到训练结束,已经接近傍晚。
高澜出现在二楼场馆,对许应千招了招手,应该是有事要说。
苏昙现在只觉得累,没什么饥饿感,就没着急走,在原地坐下休息。她还等着晚上的擂台赛。
高澜和许应千聊了几分钟,朝苏昙走了过来。
“那个……你等会有事吗?”高澜问。
“有。”苏昙停了一下,说,“看擂台赛。”
高澜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还有段时间,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好啊。”
苏昙麻利地把东西塞进包里,跟着高澜走了。
走着走着,她逐渐发现方向不太对劲——高澜把她带到了俱乐部三楼。
这俱乐部竟然还有三楼。
入眼是一片明亮辽阔的区域,正中央是一个八角笼,周围离了一段距离,依次向上延申两层,环绕着的是观赛席位。到了最上面,就是一个隔一个的包间。
原来高澜说的请吃饭,是她自己下厨。
“这里。”她走到最靠里的一个房间,掀开帘子,等苏昙进去,“这是我和金辞的办公室,也是临时休息室,平常会在这做点饭什么的。不过这只有一些速食,你先坐,我去煮个泡面。”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苏昙听她讲了今天晚上规零队的主要计划。
“如果一切顺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