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并没有什么不同,沈文琅身边还是跟着高途这个小跟班,但又像是哪里有些不同了。
比如沈文琅的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冷冽疏离,有时候望向隔壁班的方向,会悄悄带上点不自知的温柔。
又比如他那张嘴,舔一口照样能毒死自己,对谁都是照怼不误。可只要高途在旁边轻轻唤一声“沈文琅”,他就会像被什么拴住了一样,话音戛然而止,乖乖收声,连眼角都顺了几分。
这种细微的转变,大多数人察觉不到,但八卦的同学却多少嗅出点不一样的味道。
“你们不觉得,”某天午休,前排女生压低声音八卦,“沈文琅最近……好像变得有人味儿了?”
“是哦。”她同桌咬着吸管,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不过也不是对谁都这样,大概——也就只对高途。”
真正的不同,总是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沈文琅和高途都是脑子清楚,目标明确的人。哪怕在一起之后,学业和目标依旧被摆在最前面。直到申学考试结束前,高途都没有搬去与沈文琅同住,只是经常一起在沈文琅的公寓里复习。虽然暧昧与喜欢几乎溢出气氛,但他们却始终刻意地维持节制。
他们每天一起复习,沈文琅会在高途下班后接他回家;而高途,也早就辞去了原本的三份兼职,只留下便利店这一份轻松些的。对彼此的欲望,从不否认,却始终控制得体,至少在理智还撑得住的时候。
只有在高途的发热期,沈文琅才会不加掩饰地释放自己。他们在信息素交缠中彼此安慰,在克制之外找到一次次短暂的喘息,也在多个那样的时刻,确认对方无声的心意。
Omega的发热期通常比Alpha的冲动期更频繁。
高途的第二次发情期,恰巧落在一个周末的午后。
他窝在沈文琅怀里,懒懒地靠着胸口,腿蜷在沙发一角。两人各自翻看着复习资料,一时间气氛宁静而专注。独处时,高途从不刻意压制自己的信息素,淡淡的鼠尾草香在空气中浮动,与沈文琅的鸢尾味悄然交缠,像某种尚未点燃的引线。
就在某一刻,鼠尾草的气息猛地浓烈起来,像是骤然盛放的花。沈文琅的动作顿住,几乎在同一秒,高途手里的笔也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沉默,室内陷入一种过分安静的状态,仿佛连窗外的风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彼此急促跳动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出一声声沉闷的回响。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