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雅不知如何回答摩西的问题。
事实上,她自己也才知道自己身上的故事可能与那条龙有关。
“别胡思乱想,这都不算秘密。”泰雅才一开口,就来了个反客为主,“你那神靠不靠谱,没告诉你?小心被骗哦。”
她这话确实没说谎。那条龙的来历在何知宁老家的神秘界算是常识。相关的故事其他地界应该也听过,毕竟传说弄得阵仗不小。
在泰雅看来,讲故事讲不顺溜的神明才更奇怪。
“我猜你唯一信仰的神明是责任,”摩西点头,刚刚的紧张有了些许消减,甚至有心思跟她开玩笑,“不过我现在比较担心我受你骗。”
“你怕上当受骗?”泰雅哼笑两声,“那我害怕你把我扛湖里喂鳄鱼呢。”
不过他前半段话说得还有些道理。
“我的好朋友,就算你满足一个放羊娃的好奇心吧。”
摩西说到这种程度,泰雅自然不能推辞。
“我们生活在一颗巨大的球上,但世上并不只有一颗球,天上的星星绝大部分都是如此。”
“星星为了让自己能够平稳地发展,诞生了自己的意识,同时,世上也有一种特别的星星。它发展的方式很特殊,它专注于破坏、收割其他星星的文明。”
“基于维护自身发展和安全的需要,星星的意识会造就属于它自己的‘最强种’,成为祂在人间的代理人。”
“但我们脚下的星星比较特殊。直到我梦中的时代,它都没能制作出符合自己心意的最强种。”
以上,是他们所处的世界的基本情况。泰雅尽量用通俗的方式讲清楚。
“然而,实际的情况是,这颗星星的意志,曾经创造过一只以最强种为目标的怪物。但可惜,它的生长过程极不顺利。很长一段时间里,它都还保持着幼生态。”
“它幼生态的形象与龙非常相似,但它的能力远超世间的任何龙种。我们叫它‘年’。”
但问题来了。
一切有可能危害星星的存在,都是最强种的敌人。换而言之,对于这颗星球,对于它的代行者来说,生活在这里之上的人类和“生长在培养皿之中的霉菌”没有什么两样。
“‘年’一旦成年,那么它第一件大事就是把人类这个不安定因素铲除。 ”
年与人类的矛盾不是正确与否的问题,而是存在在现实中的生存之争。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