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作为王储培养,并且坚定不移地把他抬到那个位置上。
合理的决断。
凯美特需要一位英武又不乏仁义与残酷的君主,而按照传统,令年岁最长的王子作为王储是最为理性的选择,更何况这个孩子还是从大王后的肚子里掉出来的,阿蒙荷科普塞夫毫无疑问是最完美、最正确的选择。
基于以上考虑,伊塞诺弗列特完全不明白拉美西斯为什么要提前三天特地跑过来同她致歉。他的行为和她的回答只能加深他的愧疚感和她的工作量,伊塞诺弗列特由衷地希望他明白这点。
好在法老在绝大多数时候还算清醒。他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倾向性(事实上,她不认为拉美西斯喜欢任何一个孩子,他对孩子的兴趣并不高于他对自身荣耀的热情),其他的王子也得到应有的待遇。
皇次子与皇三子被送到军队,日后作为统帅辅佐自己的大哥,以及王储预备役(毕竟阿蒙荷科普塞夫年纪还小)。皇四子卡伊姆瓦赛特则跟随法老的维西尔学习,并跟随父亲出入祭祀场合,因为他在数学和建筑上表现了相当的兴趣,拉美西斯觉得没有把修缮神庙的工作交给自己亲儿子更妥当的措施了。
合理。伊塞诺弗列特由衷地认可他的决定,但把这场宴会的策划当成对她识相的赏赐还是算了。她对后宫的财物和人事更有兴趣,对国家的风向、诸国之间的争斗和真正彰显自身才华的兴趣则更大——她觉得自己应该能在这片土地施展拳脚,官方机构大都保守惰性,坐在上面的都是难死的乌龟,凯美特也不例外——但以上兴趣加起来也敌不过她对自由的渴望。
然而......
她抚了抚隆起的腹肚。那里面有一个新的生命,再过四个七天,这个新生儿就可以准备降生了。
伊塞诺弗列特知道自己必须要尽自己的责任。
责任。她日益觉得这个词听上去很麻烦,就和数学作业一样。
何知宁觉得自己有产前抑郁症的征兆。
或许我应该请个假,把手上这些麻烦事抛给太后和奈菲尔塔利。
伊塞诺弗列特想着,借口胎儿在踢自己,提前离场休息。法老当然同意了。
紧接着开口的是阿蒙荷科普塞夫。“父王,夜里路难走,我送送王妃殿下,接着回来。”
法老有些意外,但经过他的默许,他孩子的童年都由伊塞诺弗列特一手操办,所以法老很快同意。
伊塞诺弗列特迅速扫了一眼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