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轻轻拍着她的背,眼中也泛着不易察觉的红:“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我已经让人立刻去接爸妈,最快两天,你们就能见面。”
温时宁抬起头,泪眼迷蒙中全是感激:“真的?他们现在就可以出来了?身体……”
“放心,省里最高首长亲自过问,平反的指令已经下达当地农场,身体检查第一时间安排。以后,二老就在我们身边,哪儿也不去了。”
几天后,通往省城军区医院的道路上尘土飞扬。
一辆军用吉普车疾驰而来。
车厢里,温父紧握着苏佩蓉枯槁却微微颤抖的手,两人布满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激动。
苏佩蓉声音嘶哑:“是真的吗?时宁……还有小外孙……”
温父用力点头,老泪纵横:“是真的,佩蓉!我们的时宁……沈家那孩子……真的帮我们讨回了公道!”
病房内,温时宁正靠在床头喝汤,吴妈絮絮叨叨:“得多喝点,小姐,眼见着就快足月了……”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连杞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声音带着少有的动容:“时宁!”
温时宁手一抖,汤勺掉在碗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爸!妈!”
她几乎是滚下床,不顾一切地向门口扑去。
沈连杞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即将跌倒的身体,二老也已踉跄着冲了进来。
“我的女儿啊!”苏佩蓉张开双臂,将温时宁紧紧搂入怀中,“妈对不起你!妈差点等不到这一天了!”
一家三口相拥痛哭,积压了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沈连杞默默退开几步,将空间留给他们。
吴妈早已泪流满面地躲了出去。
不知哭了多久,苏佩蓉才稍微松开女儿,仔细端详她的脸。
“孩子……我的孩子……快让妈看看你……”
温父也终于平复了些许激动,看向一直静立在旁的沈连杞,“沈……沈首长……”
他一时不知如何称呼这个贵婿。
沈连杞上前一步,恭敬道:“爸,叫我连杞就行,这是我该做的,让您二老受苦了。”
温时宁拉着父母的手,含泪看向沈连杞:“爸妈,没有他,这个家都撑不到今天。”
沈连杞轻揽温时宁肩膀:“一家人不说这些,爸妈一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