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了就是不再追究。
张嬷嬷当即开口,点拨了众人几句后,又道:
“都起来吧,今日之事日后不要再犯。主子仁慈,咱们做下人的更要谨慎行事不能有一丝松懈。”
等拾穗几人,进了屋内伺候着沈汐颜沐浴。
上药时,看到她被洞穿的掌心再也憋不住,皆痛哭了起来。
沈汐颜见效果达到,劝慰了众人几句,总算是叫晨曦院从此固若金汤。
而晨曦院的事,自然传到了永昌候府各处。
沈老夫人靠在床榻上,听着刘嬷嬷一字一句,将沈汐颜那边的事道出。
精明的眼眸又亮了三分,面上更是藏不住的满意和欣慰:
“我从前就觉得,汐颜被我教的太老实柔弱了些。没见过风浪的她更是性子温吞。”
“却没想到,今日遭了算计,竟然一下子便强硬了起来!如此甚好!”
刘嬷嬷在旁,亦是笑着附和:
“大小姐惠外秀中,往日里看着比谁都好说话,但其实是个有大主意的!颇有老夫人年轻时的风范!”
沈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红光满面显然是心情极好。
“汐颜院里缺了人,你明日亲自挑选,就从我这院子里,拨两个人去。”
沈老夫人一生,见多了大风大浪,自然知道今日之事,定不是一个丫鬟能挑起来的。
只是,这背后牵连甚广,不愧是前首辅之女,算计之深哪里是天真的许氏能够比得过的?
再加上十多年来,苏雅薇生儿育女,明面上挑不出一点错漏。
没有确凿的证据,轻易动不得她。
更不能打草惊蛇,让汐颜再陷囹圄。
而嬷嬷闻言,又哪里不知道,在老夫人心中,大小姐从来都是独一份的。
虽说先前,二小姐因为性子活泼,
两个下人算什么,可以说,从多年前开始,这院子里的人甚至她自己在内。
都是沈老夫人给大小姐预备着的。
“老夫人觉得思敏跟静语两人如何?都知书达理,便是日后带去东宫,也能独当一面!”
侯府老夫人身边,调教出来的丫鬟。
那气度、见识,便是寻常人家的大小姐也比不上的。
有她们和镇国公府出来的两个丫鬟配合着,可以说大小姐身边再也不会出现今日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