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瑶眼眸一转,当即欢快开口:
“婷芳楼?那最好不过了,我原先还怕贾女官跟在我身边,怠慢了她。但如果是婷芳楼,确实能显示出咱们侯府的气派跟重视。”
她直接将话堵死,不是自己想住,而是为了侯府脸面。
许氏又如何看不出,苏氏母女一唱一和呢?
她心中连沈知闲都不想要了,还在乎侯府的一个院子吗?
再说,这一切,早就在汐颜的预料之中。
对于沈星瑶诗才的由来,许氏更是心知肚明。
只想知道,待日后一切真相大白,她们母子要怎么面对天下人的口述笔伐?
现在越得意,被捧得越高,日后摔得才会越惨!
当即眉头舒展,轻笑一声:
“你们觉得好就行。这两天想到景云那断腿,我就夜不能寐,先回去补觉了,你们自便。”
说完,看也不看苏姨娘瞬间别色的脸,起身便走。
只是没想到,刚刚起身,却听沈知闲柔声道:
“婉芸稍候,我跟你一起走。”
许氏压下心中厌恶,却想起今日本就是沈知闲宿在自己院子的日子,她没有理由当众拒绝。
只得跟沈知闲一道,慢慢朝着自己院子走。
路上倒是没有什么话,等进了主卧刚刚喝了盏茶。
永昌候终于开口了:
“星瑶还年少,夫人不要跟着置气。她就算是再如何,也不可能越过汐颜。毕竟,汐颜才是未来太子妃。”
许氏心中冷笑,但她知道沈知闲还有后话。
果然,杯盏轻轻落在桌上,又听他温声问道:
“这两天因为景云的事,我并没有上朝。但刚刚听说,岳丈竟在朝堂上说,太子品行不端,要汐颜跟他退亲?”
跟皇家的亲事,乃是国家大事,不同寻常。
镇国公就算是再宠爱沈汐颜,也只是个外祖父。
按理说没有越过他这个父亲,提退婚一说。
“恩,这事昨日我回家打听薛神医下落时,听父亲提到了。是我同意的!”
此言一出,永昌侯眉心微皱。
“现在太子的事,不过是一点风言风语,为这事便提退婚,岂不是太儿戏了?”
“再有,岳丈的态度是不是太过激了些?”
跟他回京养伤这两年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