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国公在朝堂被皇帝当面训斥,满腔怒火憋到归家,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程黎押到祠堂,家法伺候。
程黎一看他爹要动真格,当即膝盖一软跪地求饶:“爹,你听我解释,我盖房子不是为了自己享乐,我是为了......哎呀呀,爹,你别打我屁股!”
程国公哪里听得进去,挥着棍棒便追打过去。程黎狼狈逃窜,躲闪不及,屁股上挨了几棒子,最终为了躲开他爹的棍棒,逃出了府。
程国公气得脸都憋红了,拿起茶杯摔在地上,指着程黎离去的背影道:“逆子,有种你就别回来。”
程夫人见状,连忙安慰道:“老爷何必动这么大的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国公冷哼一声,胸口仍剧烈起伏,“你是没看见朝堂上弹劾我的奏章,都摆成一座小山了,把我和黎儿编排的猪狗不如,一个个读书人骂起人来比粪便还脏。若是骂几句,我便忍下了,可引得皇上动了怒,把本该由我去冀州赈灾的差事交给了永安侯李允。皇上还说,让我先回家管教好自己的儿子。”
国公越说越委屈,“我原来还怪他不务正业,老是躺家里睡觉,现在看来,他还不如老老实实躺家里睡觉呢。”
可怜的国公,年近半百的年纪,被儿子坑了一把。
程夫人轻声劝慰:“许是程儿没想周全,但总归有好的变化不是?你看他现在,一大清早就早早起床,不赖床了。”
“你啊,就是你太惯着他,把他惯坏了。”国公无奈叹气。
“夫人,不好了夫人。”小翠着急忙慌地跑过来,跪在地上的时候身体不停地发着抖。
“发生了何事?”
“夫人,您放在木匣里的传世玉佩......不见了。”
程夫人的脸色唰一下冷了下来,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程黎偷走的。
“这个逆子,老娘今天要是不宰了他,我名字跟他姓!”
这下换国公安慰夫人了,“你啊,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何必跟他置气,左右不过是一个玉佩......”
话未说完,程夫人一把将国公推开,她召集府上家丁,全程追捕程黎。
国公被推得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抬手擦了擦额间虚汗。
程黎为了不被他爹揍,跑出了府,刚到街口就听见几个孩童拍手唱着骂他的歌谣。
“呸,你们根本就不懂我的苦心。”程黎只敢在心里悄悄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