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程黎吵架了,也没有人催他回家,拽着他凑近去闻他身上有没有脂粉味。
他一个人在程府里等着,等了大概三天,甜甜回来了。
“怎么这一次这么久?”
甜甜的兔子耳朵垂着,看样子疲惫极了。
【这几天事情太多,申请书的审核怕是要延长几天了。】
【我本来可以直接回来的,可是主系统那边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我被拉过去临时帮忙。】
程黎又回到了漫长的等待中。
是夜,大雨。
凤仪殿内,鎏金铜鹤香炉里的安神香早已燃尽,只剩下呛人的火气。
“那妖妃惑主,你若不除她,这江山迟早要乱。”皇后扯着皇帝的衣袖,声音尖利。
皇帝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甩臂,“滚开!”
皇后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倒去。
她身后是摆着凤印的紫檀木案,案角锋利。
皇后的后脑勺正磕在那角上。
一声闷响过后,凤仪殿的死寂令人惶恐。
皇帝看着地上蔓延开的血迹,舌头打了结,半句话说不出。
忽然,门外闪过一道人影。
皇帝警觉起来:“谁?”
“父皇,儿臣来......”三皇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皇帝忽然眯起了眼睛,悄无声息地抽出了佩剑,缓缓对准三皇子。
三皇子立刻跪下:“父皇,儿臣有办法。”
皇帝顿了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儿臣知道父皇担心此事败露,便会触怒皇后母族和程国公以及李允,但李允远在北疆,不如我们将此事推到程家身上。”
皇帝看着三皇子,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
“你说这外边下着大雨,姨母究竟有什么事,非要这个时候召我们进宫?”
“哎呀,你姨母向来是个稳重的人,若非遇到了特别要紧的急事,不会叫我们的。”
国公和夫人以及程黎赶紧上了上了马车,一路赶到宫中。
“奇怪,怎么连个守卫都没有?”
三人支着伞,身前只有一个引路的公公。
狂风裹挟着暴雨,凤仪殿的宫门敞开着。
三人迈过门槛,屋内黑漆漆一片。
忽然一道闪电,天边出现诡异的白光,程黎看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