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的威压。
戒律堂长老冷哼一声,终究在程黎的注视下松了口,放了阮灵儿。
不远处,江辞墨静静立在廊下,看着程黎替阮灵儿出头,眼底情绪翻涌。
“师尊!”阮灵儿泪水决堤,“方才太可怕了,那人突然就死了,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程黎拍着她的背安抚。
“我与他争执,是因为他说您坏话,污蔑您……”
“我知道。”
“我没想过他会死的……”
“不怪你。”
阮灵儿听得这话,哭得更凶了,这次却是感动的泪。
她微微仰头,正要扑进师尊怀里,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
江辞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将她带离程黎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师姐,此地人多,莫要失了仪态。”
程黎心中一动,女主想抱别的男人,男主这是吃醋了?
只是……剧情怎么跑偏了?江辞墨没按常理替他出头,那嚼舌根的人还死得不明不白。
他瞥了眼江辞墨,见少年正柔声安慰着阮灵儿,两人并肩走在身后,看起来你侬我侬合适极了。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啥用,还费脑子。
只要三年后男女主顺利结婚,他就能完成任务拍拍屁股走人了。
三人回到霜寒峰正殿,江辞墨一眼瞥见殿中摆放的长鞭,不由一怔。
“师尊,这是……莫非是给师姐准备的?”
程黎尴尬地将鞭子收起,干咳两声:“闲来无事,练练鞭法罢了。”
江辞墨眼底笑意更深,却没再追问。
几日后,到了外出历练的日子。
程黎带着两个徒弟御剑而行,行至一处凡人城镇时,大家肚子都饿了,便先寻了家菜馆歇脚。
席间,江辞墨借口透气,离了菜馆,径直走向镇上唯一的客栈。
“掌柜的。”他将一锭沉甸甸的银元宝放在柜上,“稍后与我同行的两人会来住店,你只需说,只剩两间空房。”
掌柜的掂了掂银锭,笑得见牙不见眼:“客官放心,小的都懂。”
不久后,程黎带着阮灵儿也来到客栈。
“掌柜的,三间上房。”程黎道。
掌柜原本就要开口答应,目光瞥见程黎身后的江辞墨之后,立刻摆出歉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