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里,郑文秀正趴在陶润红身上,眼底都哭猩红了,可心底的委屈就是忍不住。
陶润红只轻轻的拍着郑文秀的背,安静的,也没有说任何话,可却在她需要的时候,适时的给予回应。
“从小到大,自从弟弟出生以后,家里所有都是以他为先,好吃的,漂亮的衣服,哪怕是读书,都是以他为先,妈妈的眼里,就没有我。”
郑文秀哭诉着,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跟其他人提起过,包括陶陶,因为这已经成为了她一直极力埋藏在心底的不堪让人直视的阴暗面。
三年了,她一直维持的很好,在同学的面上,她家里环境虽然普通,可也勉勉强强,哪怕上一次她妈妈来学校闹事,也没两个人看见。
可这次,妈妈居然带着弟弟一起来羞辱她,不仅当着陶子的面,还当着戴启中和他妈妈的面,郑文秀第一次觉得,心痛竟然是这种多么无奈而且无法抑制的感觉。
“秀秀,不要在意那些不爱你的人,正如你永远没有办法让假装沉睡的人醒过来一样。”陶润红轻声细语的说着,这是她曾经用了五年的时间,验证出来的话。
那又如何。
既然对方不在意你的在意,那留再勇敢一点点,干脆就把这份在意丢了,那不就是可以肆意洒脱了?
正如她当初宁愿净身出户,也选择要把婚离了。
“可是她是我妈妈,我永远都没有办法摆脱她,摆脱那个让我不堪的家,那些不把我当人看的所谓家人。”
郑文秀无力的说着,这个疯狂的想法在她脑海里不知道闪过了多少次:“陶子,你知道吗?”
“多少次,我曾想过隐姓埋名,去到另外一个城市偷偷的生活工作,让那些人永远找不到我。”
郑文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边缘的麻木感,那种似乎破罐子破摔,想与一切决裂的破碎感。
陶润红抱了抱紧怀里的人,这才恍然明白,原来当初郑文秀会跟戴启中离开,兴许也是因为她的这些家人,她太想摆脱她们了,可她手里,压根就没有选择权。
为爱远赴千里,兴许是她唯一的选择,这也导致了,她压根就没有退路了。
“秀秀,以前有个人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想让别人高看自己一眼,那就必须比对方厉害,比对方更加强大,也就是说,要让自己变得强大。”
这句话,是她当初走投无路向陆知行借下巨款后,对方和她说的,大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