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有钱的帅哥。”
你总结的也太精髓了吧,但这不是娄阅要的答案。
他最近借住在公寓,和那人相处的时间变多,有些疑点就开始冒了出来。他没见过这人睡觉,吃饭一口茶就能把胃灌饱,生存似乎靠的是光合作用。
“我总觉得他……”
像是一个老祖在修仙?
祁信辰听到室友卡壳了一下,问道:“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那没有,他对我很好。”除了“很好”这两字,娄阅找不到能概括的词语了。抛开那些奇怪之处,谢鸣雨做事负责,能有这么一个人帮他,绝对是自己的福分。
这么一想,他在背后谈论人家,感觉不太礼貌。娄阅清咳两声,干脆略过这个话题,耐心等待车子出现。
五分钟后,311路公交到站。
路程一共五站,车子开了十四分钟,人走过去再加三百米,差不多花了半小时。大厦位置还行,没有很偏,往路里走几步,就是正门入口。
“西楼1903。”娄阅摁了数字键。
到了地,那公司写着是咨询所,门面不大,就一个前台柜,右边摆了一盆富贵竹。业务范围挺广,从管理咨询到营销策划都有,唯独跟实验不沾边。
一般来说,这种心理实验,都是高校搞研究的人组织的,很少会有个人或者公司去策划。等他们进去,才发现对方只是借用了一个场地,上班和搞实验的两拨人,完全泾渭分明。
他俩到的早,进了休息间,发现里面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男生。
工作人员给了杯白开水,让两人签完名,便去屋里等候。娄阅问那人一般会干什么,但对方摇了摇头,表示每次都不一样,她也不确定。
过了约摸八分钟,所有志愿者陆陆续续到齐,六女六男,共十二个。大家座位很统一,女生一进门,就默默坐在了窗户对侧,而男生们都在另一边。
接下来一位负责人出现,她自我介绍姓吴。这人手拿一叠资料,打开投影仪放了图片背景,然后主持道:“非常感谢各位的参与,今天我们的实验很简单,就是看视频做题。”
“这里机子不多,所以大家要分组来,十二个人分两组。等会儿相互之间不要交流,各自作答。正常情况下,每个人差不多四十分钟就能做完。”
第一批人进去后,剩下的志愿者要了充电器,在休息间坐着玩手机。
娄阅选了第二组,他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