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想让我难过?”
“难过也好过忘了我!”
“贺四儿,你恨我吗?”
我以为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探头观察局势,然而我看到贺四儿伸出双手,蓦然将妙霰拥住,犹挂泪水的面颊凑到面前,给他跟随已久的主人一个用情至深的吻。
吓得我赶紧把头缩回去了。
上一秒还吵架,下一秒又吃嘴子,我是真看不明白她们这群小年轻。贺四儿的吻蜻蜓点水般离去了,两人额头相抵,妙霰没说话,倒是贺四儿幽幽叹了口气。
“这是恨吗?”他问,“我心里都是你,才不想有朝一日被你遗忘。若这是恨,什么又是爱呢?”
自古真情最动人,刚刚还计划左拥右抱的小主人立即扳过他的脸,将那个稍纵即逝的吻重新找回,在爱意的涟漪中,贺四儿卖力地拥抱她,勾带得妙霰愈发难舍难分……她们是真把我忘了。
“可以答应我吗?即使娶了张小郎或龙小郎,你也带着我。”贺四儿呢喃道,“家里没有你的日子很难熬,再来一次,我会疯的。”
谁能拒绝贺四儿满载柔情的恳求,绝对算得上铁石心肠,更何况他如此脆弱无助。妙霰对他满口答应,计划中的三人游戏又多了一位参与者。
她是真把我忘了,离开前看见我,竟瞪着眼睛惊诧:“你怎么在这儿?!”
我无辜地看着她。
“……你就一直站在这里看啊!”妙霰气道,“你真是个好护卫,你除了当护卫不会别的,没一点儿眼力见。”
我说谢谢你的赏识,这年头少主都不靠谱,能做好护卫都不错了。
妙霰也是心虚,生怕我说出太多不该说的话,推着我就走了。
——
2.
纷争顺利解决,妙霰还当众宣布宝柳是她在外面认的“干弟弟”——既是弟弟,就不该被歧视,贺四儿也无需担忧他与主人过从甚密。两人互相赔礼道歉,贺四儿还是一副懒得开口的模样,好在宝柳并不介意。
“顺利得很。”妙霰对自己的协调力颇为自得,我愈发确定她做坏事向来不遗余力。
因为答应过她,我只能在府里住一宿,越看住了十年的房间,越觉得狭小,到底还是属于自己的新家顺眼。一宿过去,归心已然似箭,次日借口约后丘与妙霰见面,快步奔回杨水桥,却发现我家大门锁着,应是后丘有事离开,知道我不会被锁拦住,干脆把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