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除,路上会和自己赌一场自娱自乐的局,间或听她拊膺顿足,叹句“可惜”,就知道她又输给了假想中的庄家。
曾经在妙霰又一个饱嗝打出来后,丁师妹默默把左手的叶子交到右手上,我看着惊奇,问她这是什么意思,丁师妹道:“哦,这是筹码,嘿嘿,我赌她下一个嗝是响的还是闷的。”气得妙霰瞪着眼睛较劲,说什么也不肯再打嗝。
队伍中骤然少了这两个人,我们都若有所失,就在将她们目送走,即将转身出树林时,周围的草木突然窸窣作响,接着就有个小东西飞快窜出,围着索真的脚一边叫唤一边转圈。定睛一看,果然是她失散的小狗。
索真立即将它抱在怀里,心疼又惊喜地抱了好久,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诸事淡然的孩子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丢下你了……”我和妙霰、后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到欣慰。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也是缘法使然吧,可惜师姐妹离开前没看到这一幕。
——
2.
我们不敢过多逗留,再次向北出发。队伍中多添了一个孩子,却未感累赘,索真安静又省心,时而让我想起多年前尚未开口的妙霰,如果她哑到现在,一定就是索真的模样,可惜被我一把梳子解锁了猫嫌狗厌的嘴。
想到此处,我忽然开悟:“你说坚持三年的事,不会指装聋作哑吧?”
妙霰竖眉道:“你还有脸说?”
原来真是这样!我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始终觉得她是故意不说话,而非不会说话,正好借机问她:“你为何要装聋作哑?小孩子家,竟然狠心欺骗将军。”
妙霰瞪我一眼:“我不告诉你。”
“告诉我吧,我一直都好奇。”我死皮赖脸打听道,“觉得这样好玩?还是像二小姐一样逃避课业?你也没什么课业啊……哦,莫非是为了让将军多疼你一点?”
妙霰道:“反正我说了答案,你也不会相信,还会说我是胡诌。”
我连忙道:“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她于是正色向我,道:“我小时候能听见别人的心里话。”
“哈?”
这是什么意思?
她继续翻我白眼:“对着你这种凡夫俗子,说了也是白说。”
我现在知道她八成是在扯谎,反正我不信,倒要看她能编出什么花样,就怂恿她继续说。妙霰道:“三岁生辰那天晚上,我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