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郎面上却只冷冷一哼,眼底寒芒闪烁。
“不知死活的东西”
之前若不是顾忌怀中的美人,他早就露了鬼相把这个碍事的道士赶出兰若寺。
窗棂无风自动,烛火摇曳间,聂郎俊美无俦的脸忽明忽暗。
左半边仍是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右半边露出森森白骨。
“臭道士,这可是我的地盘”聂郎阴冷一笑,嗓音如毒蛇吐信,“若不想被我喂给手下当口粮,就给我滚!”
燕赤霞眸光一厉:“该滚的是你,孽障!”
聂郎嗤笑一声,搂紧莫萤,袖袍一挥,阴风如刃,直逼燕赤霞面门。
燕赤霞盯着聂郎揽住莫萤的那只手,胸腔里陡然窜起一股无名怒火。
他向来认钱不认人,这女子既未付他银两,他又何必多管闲事?
可看见宁采薇瘫软在那恶鬼怀中,他觉的心口如被毒蚁啃噬。
一股酸涩怒意直冲灵台,恨不得立时斩断那只肮脏的鬼手!
燕赤霞眸光骤冷,指尖咬破鲜血,凌空在五雷符上龙飞凤舞地画下血咒。
聂郎猝不及防,被这道凌厉的符光当胸击中,顿时踉跄着连退数步,钳制着莫萤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趁其不备,燕赤霞一个箭步上前,将莫萤紧紧揽入怀中。
看到莫萤泛紫的嘴唇,燕赤霞只觉得悔恨万分。
可恶!
这恶鬼得吸了宁采薇多少阴气。
连嘴都吸紫了!
都怪自己。
若方才不是自己执意与宁采薇划清界限,她又怎会被这鬼物轻薄?
聂郎踉跄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这臭道士还挺厉害。
倒是小瞧他了。
聂郎甩了甩被雷符劈麻的胳膊。
正想继续反击,突然觉得怀里空落落的。
再一看,燕赤霞已经抱着莫萤退到三丈开外。
聂郎冷嗤道:“臭道士,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非要来跟我抢人?”
燕赤霞托住莫萤,单手掐诀:
“呵,你做恶事,我收妖邪,咱们各凭本事——” 顿了顿,又补一刀,“今天我非得打的你魂飞魄散,让你不能再害宁姑娘”
聂郎闻言,鬼躯一震,差点气笑。
他生平头一遭发善心替这美人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