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控制蛊奴,以便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通常母蛊都会在蛊师的体内,子蛊在蛊奴身上,两者同气连枝,前几日您遇险,应该是体内的母蛊受了惊,这母蛊一不安分,蛊奴体内的子蛊就开始造反,破坏蛊奴的神智,让蛊奴产生幻觉。"
说着她指向昏迷的玄卿:
"若是母蛊真的死了,子蛊感应到后会立即释放所有蛊毒,那就不止产生幻觉这么简单了,老身查看过症状,他现在昏迷不醒、脉象紊乱,正是母蛊死亡,子蛊反噬的典型表现,如今这毒也只有靠您来解,只要解开了,他自然就好了,反之不出两日他便会筋脉尽断,不治而亡”
莫萤一听,急了。
这怎么行!
再过几日就是试蛊的日子了!
她瞄了眼昏迷不醒的玄玄卿,心里直打鼓。
虽说这人在原著里是个倒霉炮灰,但好歹是个关键工具人啊!
要是他真挂了,谁来当这个试毒的小白鼠?
要是没有这个蛊,那还怎么走剧情?
难不成要一直待在这与世隔绝的寨子里,再等一个合适的药人?
可关键是,她现在对蛊术一窍不通,更不懂如何解毒啊!
这可怎么整?
莫萤急得直咬指甲,问巫医:
"你说的那个以毒攻毒的毒药是怎么做的危险吗?用了不会被反噬吧?”
巫医慢悠悠地说道:
"简单,只要制作''五毒汤'',也就是蝎尾、蛇皮、蟾蜍、毒蜂,再加上断肠草,最后还需圣姑的一滴指尖血为引,混合煮热了,把他泡在水缸里泡足十二个时辰,以毒攻毒,自然可解。"
莫萤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转头看向阿鸢。
两人大眼瞪小眼,阿鸢眨巴着眼睛:
"你看我干嘛啊?"
"那个..."
莫萤搓着手,试探地问道:
"这些东西,你知道哪有吗?"
阿鸢眼珠一转,对着莫萤使了个脸色,将巫医往外送:
"瓦巫医辛苦啦,剩下的我来吧"
巫医不疑有他,拎着叮当作响的药箱慢悠悠地出了木屋。
阿鸢关上房门后,才郑重其事地对着莫萤说道:
"前四样毒物练百毒时都有存货,唯独断肠草,得去楝山现采。"
莫萤一听阿鸢似乎懂里面的门道,立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