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么……无事献殷勤,搞了半天,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找廉价劳动力?”
他嘴角噙着一丝揶揄的笑意,“姐夫,你这算盘打得噼啪响呀。”
“给你个台阶下还不好?”江临也勾起嘴角,“刚回来总得适应适应国内这摊子水深火热,在我这过渡一下,镀个金,稳赚不赔的买卖。”
“行啊,”宋远舟拖长调子,将烟灰随意点落,“姐夫您都开口了,我这做弟弟的,还能不给面子?”
他一口饮尽杯中残酒,动作利落,“明天就去,几楼报到?我绝对准时。”
席间不知是谁感叹了句,“几年不见,你俩的关系还是这么好。”
这句话算是小小恭维他俩一番。
阶级间那道无形的鸿沟固若金汤,圈子内部也自有其森严的等级秩序,泾渭分明,而江临与宋远舟无疑是站在核心圈层顶端的存在。
听着这话,两人一个垂眸盯着杯中冰块,一个看着指间明灭的香烟,谁都没接茬,甚至连个眼神都吝于给予。
随后,宋远舟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懒散地说:“姐夫,我一刚回来的菜鸟,以后还得靠你多多关照。”
江临脸上给出一抹假笑:“放心,我这人就爱‘关照’菜鸟。在我那‘进修’几个月,保管把你身上那点生涩味儿都打磨干净,鸟毛也给你梳理服帖了,绝对给你治得……里里外外都熟透。”
“滚!”
席间氛围顿时更加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