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坏了。”
明衍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双手环上他的颈脖。
“目无尊卑。”
——脚尖绷直。
“目中无人。”
——脖子后仰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比马难驯。”
明衍熹双腿都踩上某根顽固不化、点都点不通的朽木,只能一把火烧掉,带着这个王八蛋一同坠入地狱。
暴烈、粗鲁、热烈地回吻着这个驯马师,红唇喷洒着滚烫气息,缠绕着那股深邃又锐利的木调香味。
唇|舌|交|战,水声簌簌。
被驯服期间,明衍熹只感觉后脑勺被掐得生疼,偏偏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豺狼,全然不顾她的反抗。
甚至越来越过分。
活生生地将他的意愿,挤进她的世界。
他再次迫使她仰头,迎接他积攒多年的怒意,如暴风雨般,经历过平静、就是疯狂的、可怕的和无法抗拒。
接受这一切。
明锦权压着火气,否则她已经哭着求饶。
明衍熹虽已五十,但肌肤仍像少女般吹破可弹,容易留下痕迹,反应跟少女般生涩紧张,又敏感。
这样还敢跟他装老手?
''叮。''
又一声。
是明衍熹的电脑响了。
明衍熹推开明锦权,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脚还没触碰到地毯,又回到原处。
她只能维持挂着明锦权身上的姿势,探身去看电脑屏幕——
蒙宝娜把权限还给她了,还在电脑屏幕开心地放起烟花,甚至偷偷开始加购婴儿用品。
选了她喜欢的草莓味奶粉。
明衍熹真被这一老一小气笑了。
电脑屏幕显示着程序代码的页面,即使明衍熹没有在操作,某些数字和字母都在跳动。
明锦权一点都看不懂,只能、也只想做他会做、想做的事
他撩开明衍熹身上那块垂下来的布料,带着茧的手像一块粗糙的砂纸,将她心中的疙瘩磨平。
明衍熹心底那片春潮已经被明锦权呼唤出来,在他的攻击下,明衍熹已经沦陷下去。
就算不沦陷,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反抗,都是徒劳。
还不如好好享受。
明锦权扯下她最后一丝遮挡,而后死死箍住她双手,狂乱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