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慌了起来,眼神闪烁,强行找理由试图圆谎,“这……这是小主知道事情隐蔽,特意拿的下人的衣服,届时被查出来也可说是奴婢来了月信。至于血迹……血迹鲜红是因为小主今日信期才走!”
卫临一直在等这一刻,即刻跪下,声音铿锵有力,“皇上,茯苓所言不实。微臣方才的诊断与江太医不同,以为自己医术低微,不敢妄言。
但依臣的诊断,惠贵人别说是前几日了,从上个月乃至今日都根本没有来过月信,惠贵人并非滑脉是真,但月余信期未至也是真。”
雍正眸色冷沉,“章弥,再诊。”
章弥颤颤巍巍地跪下,给失了魂般静静流泪的沈眉庄诊脉,“回皇上,微臣虽不擅长千金科,但女子是否有月信还是能诊出的。惠贵人的确月信久不至,没有来过月信的迹象。”
雍正目光如刀,直刺江诚,“江诚,你竟敢欺君!”
江诚冷汗直流,慌忙伏地,“皇上恕罪,兴许……兴许是微臣手误。”
聂慎儿语气讥诮,故作恼恨道:“江太医方才信誓旦旦的样子,可不像是手误。请皇上明察,惠姐姐定是被这起子小人联合起来蒙骗了,绝非蓄意假孕争宠。”
甄嬛眼眶微红,字字情真意切,“皇上,眉姐姐还年轻,又并未失宠,孩子一定会有的,何必用这种手段?请皇上明鉴,还眉姐姐清白。”
曹琴默见事态发展对己方越来越不利,做出一副很为聂慎儿和甄嬛着想的样子,忧心忡忡地叹息一声,“昭贵人和莞贵人这样言之凿凿,无非是因为你们相信惠贵人的人品。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说不定惠贵人就是想借假孕封嫔,之后再找机会说小产了,既升了位分,又能再得皇上垂怜。真是好深的心机,好可怕的算计,你们俩可不要被她骗了去。”
甄嬛被这话气得不轻,怒视曹琴默:“你!”
雍正却在这时开了口:“贵人沈氏,言行无状,着褫夺封号,幽禁闲月阁,不得朕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江诚、茯苓,押入慎刑司,务必给朕问出实话来。”
苏培盛躬身道:“请皇上示下,那刘畚……”
“追捕刘畚,要活的。”
说完,雍正便大步出了闲月阁,不愿再听任何争执。
聂慎儿松了口气,她没料到甄嬛在雍正心中的分量那样重,真怕雍正因着她提供的疑点和甄嬛的求情轻易放过沈眉庄。
还好还好,还好曹琴默及时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