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轻轻拍着刘恒的背,耐心地问:“殿下失去了什么东西呀?”
刘恒默然良久,终是袒露出他的脆弱,“是真诚……是人与人之间的真诚。”
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漪房,从此刻起,我把我的心都交给你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我要完完整整地去爱一个人,完完整整地过我的人生,哪怕结果是不好,我也要去试试。”
安陵容悄无声息地替两人关好门,回到偏殿,不管刘恒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至少眼下这一关已经过了。
莫雪鸢正坐在案边擦拭匕首,见她回来,抬头问道:“怎么样了?”
安陵容走到她身旁坐下,低声道:“青宁叛变了,但是带着玉锦瑟帮我和姐姐引开了周亚夫,我们从她床下的密道中逃出,密道出口在花园假山的一处石窟里。”
莫雪鸢听完,松了口气,“没事就好,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安陵容听出莫雪鸢隐有唏嘘之意,不屑地讥讽道:“一辈子都为了别人而活,绝不可能有好下场。
吕后要她当刀,代王要她当盾,落得如今这个下场,对她来说,也算求仁得仁了。”
莫雪鸢手中动作一顿,垂眸看着自己不知杀过多少人的双手,她同样是在建章宫长大的细作,前半生甚至直至今日,都是为了吕后的任务而活。
她声音干涩地问道:“那你觉得,人应该怎么样才算好好活着?”
安陵容神情坚韧,斩钉截铁,“人贵自强,自然是要为自己而活,谁都不应该越过自己去。”
见她这般义正辞严,莫雪鸢不由好奇,“那美人呢?美人在你心里也只排在第二位吗?”
安陵容表情一滞,似乎被问住了。
她抿了抿唇,忽然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哎呀,我和姐姐刚进密道的时候,似乎听见青宁打了周亚夫一掌,周亚夫好像受了不轻的伤。”
莫雪鸢握着匕首的手一紧,却冷着脸道:“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安陵容施施然走向里间,“没什么,我要洗漱休息了。”
等安陵容洗漱完换上寝衣,外间已没了莫雪鸢的踪影。
她笑着摇摇头,掀开被子躺下,想起在密道中窦漪房对她说的话。
当时她问:“姐姐,你对青宁的话怎么看?你相信她说的吗?”
窦漪房紧握着她的手,走在前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