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意:?
他愤恨拍床!他的叫声很难懂吗!
嘻嘻:“小主人被你吓跑了。”
“对不起。”时意整只崽瘫在床上道歉。
憨厚可掬的狗崽除了尾巴在动,剩下部位变成扁扁一张。
嘻嘻稳重地坐在一旁守卫着新的伙伴。
等多吉再次出现在帐篷里,他身后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阿帕,十一应该是饿了,我们该喂他点什么?羊奶吗?”
扎西上前,粗糙的大手把摊成饼的小狗崽托起,他手腕一翻时意的肚子就暴露在了空中。
“公的。”
“多吉,狗崽要喝狗奶。”
时意被扎西刚刚的动作吓得四肢并紧,他在风中凌乱。
发生了什么?报告!这里有人非礼啊!!
“汪!”
扎西呼噜一把时意的短毛:“还挺凶。”又捏了捏时意的嘴,看了眼他刚冒出白尖的牙。
时意绝望地闭紧嘴巴,他身体放软不再出声。
多吉拉住扎西的袖子:“那我们要把十一放到花花那里吗?”
牧场只有花花生了崽子,只有它有奶。
扎西:“试试看,看这个小家伙运气好不好能不能被花花接受吧。”
嘻嘻跟着从帐篷里出来,围在多吉脚边安静听着。
多吉:“如果花花不接受十一怎么办?”
扎西:“那就按你说的,喂羊奶,大黑不也是这么长大的。”
时意无力地动了一下尾巴,他都没心思思考大黑了,一心只有想被快点放下来的恳求。
正值中午,草原的风吹拂,绿意盎然的草场零星散着几匹马,独属于草原的青草味冲进时意的鼻腔。
面对着广袤的大草原,任何情绪都会消失殆尽。
时意支撑身体眺望远方,他以后就要生活在这片自由的领域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他刚刚萎靡下来的尾巴重新摇晃。
就在他还在畅想着自己未来在大草原上奔跑的样子的时候。
一股熟悉的味道飘来。
时意被剪短的耳朵动了动,脑袋迅速扭过。
一只脸颊以及整个背部都被纯黑覆盖的犬悄无声息走了过来。
嘻嘻看到伙伴奔跑过去。
“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