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许琳琅抓住林云的手腕,”我爹说过,宁可饿死也不能抢穷苦人的东西。那些渔民和我们一样,都是被倭寇和官府欺负的可怜人。”
林云怔住了。
他低头看着许琳琅冻得通红却倔强的小脸,记忆突然闪回前世。
那次在境外执行任务时,老队长也是这样拦住准备征用民车的他:”我们是人民子弟兵,宁可自己流血,也不能让老百姓流泪。”
“你说得对。”
林云长叹一声,揉了揉许琳琅的头发,“那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张莺儿突然眼睛一亮:“公子,刚才那艘安宅船,是不是有逃生用的小舢板?”
林云猛地拍腿:“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
原来安宅船为防火灾,通常会在两侧悬挂小舢板。
昨夜船尾起火,但船头可能还有完好的小船。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看看。”
林云脱下外衣递给许琳琅,“如果半个时辰后我没回来,你们就跟着张莺儿往东走,三里外有个盐场,可以暂时藏身。”
没等许琳琅反对,林云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海中,像一条剑鱼般向远处仍在冒烟的安宅船游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许琳琅紧盯着海面,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掌心。
张莺儿试图用闲聊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吴姑娘,你父亲真是大夫?”
吴阿俏点点头,眼中含泪:“爹爹被倭寇抓去当军医了,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嘘!”
许琳琅突然竖起手指,“有动静!”
海面上,一个黑点正快速向礁石移动。
随着距离拉近,能看清是林云划着一艘小舢板,舢板上还堆着些东西。
“快上来!”
舢板靠岸后,林云低声招呼,“我找到些有用的。”
舢板很小,挤下五个人后几乎没什么多余空间。
林云指着那堆战利品:“两把武士刀、一袋米、几个水囊,还有这个。”
他举起一个皮革包裹,“海图!”
“太好了!”
张莺儿欢呼,“有海图就不怕迷路了!”
林云却神色凝重:“但有个坏消息,水师已经通知沿岸所有港口通缉我们。从现在起,我们只能往海上走。”
许琳琅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