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温年路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是头发,心里的雀跃像是要化为实质一样。
小心翼翼的穿过了大桥,也来到了老伯嘴里说的那个地方。
一想到只要拐过这个弯,就能看见自己老婆了,娄温年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汪汪汪!”
“汪汪汪!”
……
拐角没有老婆,但是有恶犬。
还没走近,在门口溜达的黄色田园犬就闻见陌生人的味道了,直奔娄温年冲了过来。
娄温年:!!!
往前迈的脚一顿,眼镜后的瞳孔猛的一缩。
他自小就在大城市生活,最不济也是在一个县城里,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大多数都是拴着牵引绳。
这条狗长得还凶悍,满嘴獠牙的朝着他汪汪叫。
“你……你不要过来啊。”
说着转身就要跑,刚跑了两步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过来找老婆的,怎么可以就这样被这个挫折打败了。
目光随后瞥见了一棵大树下面的大约一米多长的棍子。
也顾不上形象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捡起了那根棍子,手里的行李箱一丢。
一脸狼狈的握住它,色厉内荏的吓唬这只大黄狗,“我告诉你……你最好别过来,要不然我就……打你了啊!”
“到时候别被打哭了,然后找你妈妈过来!!!”
“我可是会连你妈一起揍的!”
娄温年声音微微颤抖着,脑海里快速思索着自己万一被咬了,该怎么去医院里打疫苗。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会是坐着拖拉机吧?
大黄狗才不怕他,叫的更厉害了,甚至开始龇牙咧嘴了。
嗓音里发出了威胁的哼哼声,朝前猛的扑了上去。
吓得娄温年手里的棍子连忙朝前挥了几下。
大黄狗又灵活的躲了过去,这次更来劲儿了,直接躲过了袭击过来的棍子,叼住了娄温年的裤腿。
死死咬着不撒手。
“啊啊啊你滚开——”
娄温年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抬起那只被对方咬住的腿,来回晃着。
但是这只大黄狗像是跟他杠上了一般,就是不撒嘴,硬是在空中来回晃着。
许是这边门口的动静太大了,原本虚掩的生锈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