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诀确实是个很好的相处对象,让递刀就递刀,在一边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也不打扰。
兔子在旁边叽叽喳喳没完,说安诀出去找物资的时候跟人抢东西,差点被人打了,身上还受了伤呢。
钟零剖蛇的手一顿,问兔子安诀哪里受伤了。
“胳膊后面。”兔子嚷嚷声更大,“可吓人了,我还以为我们回不来了呢。”
钟零又把刀放下,做了个动作让安诀抬起胳膊。
火光下,安诀的脸有点没颜色,看了钟零一会儿,把胳膊抬起来。
胳膊后面果然有块子弹擦伤的痕迹,有点深,血肉模糊了一道,配合上身上其他的伤口,此刻的安诀看着像个破了的棉花娃娃。
钟零想刚才忘了,走之前应该让安诀好好待着不要出去,待在这里就不会受伤了。
医疗包里还有点伤药,安诀却没有处理的自觉。
钟零拿出药让安诀伸出胳膊,她自己的手上还有蛇的血,在身上擦了擦之后才拿着棉签沾了酒精和碘伏在安诀的伤口上慢慢擦着。
这个人是不是没有痛觉,还是现代人类忍痛能力比较强。
钟零想想觉得不可能,痛觉本来就是生物进化出来的避开危险的方式之一。
火焰的温度和钟零自身比较高的体温作用下,她的衣服很快就干了一层,头发也很快变干变硬。
兔子还在为自己的“伙伴”发声,说安诀有多么不容易。
:这点伤算什么。
:什么情况啊这是???这不对吧,我记得某个人有次出野外腿骨折了还活了三十天呢。
:钢铁般的男人现在怎么看着像玻璃呢。
:谁来为刚才阵亡的五个人发声啊,安诀这样子怎么像他被五个人围殴了呢。
:这表情是在示弱吧?是在示弱吧。
:奇葩啊,小姑娘蹲在那里那么小一只,头上还有伤,怎么要她来照顾他了。
:软饭男!!
:别说软饭男了,这附近被安诀扫荡一圈之后,已经没有人敢靠近了。
:他俩想苟的话,苟到结束也没问题。
:心机男!放开我御兽宗宗主,她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
:地上被开膛破肚的死蛇:谁来为我发声。
是的,兔子的本质就是狡猾,不然怎么有狡兔三窟这个成语呢。
它已经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