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哥那里学来的‘叫花鸡’,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杨二狗说完就把鸡腿递了过去,可迎来的不是廖芬贝的双手,而是她手中的锄头。
“你走不走?”廖芬贝举起手中的锄头,就要砸向杨二狗。
“廖姐姐,你脸怎么啦?”杨二狗这才看到廖芬贝脸上的鞭痕,“谁打的丫?我去弄死他。”
“不用你管,你走呀...”廖芬贝眼眶泛红,不知道因为感到委屈,还是被杨二狗给气的。
“好、好好...,我走、我走。”看到对方急得要哭了,杨二狗赶快把鸡腿放到旁边的田埂上,撩腿就跑。
还边跑边回头喊道,“鸡腿要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看着慢慢远去的消瘦背影和田埂上的鸡腿,廖芬贝的眼泪夺眶而出...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五天。
杨九狼从青砖窑厂拉回之前预定的5000块青砖,跟过来的还有砖瓷老工匠卢火。
峡谷湖泊,一条竹筏从湖泊的最南端缓缓划出,一直来到湖泊的最北端。
竹筏上面站着杨九狼和卢火,他们过来勘查适合建造窑炉作坊的场地。
而在峡谷湖泊北端尽头有一片片宽阔的平滩和小山丘,附近存在大量黏土和陶土。
如图:
“这里的风景真好,依山傍水,也很适合建造小型的窑炉作坊。”卢火四处张望,不停观赏周围的风景,惊叹连连:
“就是有点不方便,过来需要划竹筏。但也没有影响,反正烧制出来的东西都是自产自用的,交通倒不是很重要,至少不容易有外人过来打扰。”
“卢老,沿着这条支流出去,在不远处就会汇入外面的大河流,如果建造出大型的竹筏或者木舟,运输方面倒是不用担心。”杨九狼指着峡谷中的河流说道。
在古代,水运反而比陆运更加方便,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