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十日后,我随时需要调用。”
“是。”
杨九狼打算亲自率领这次的剿匪行动,之所以这样?
对外,是立威。他可以借此契机把迷雾谷的凶名打出去。
对内,则是立信。
只有在众谷民面前适当展现自己的能力,日后才能更好地震慑和统治迷雾谷。
——
从迷雾谷回来,已是两日后。
当天上午,官道。
几辆马车自边荒县城方向缓缓驶来,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车厢摇晃不止。
车后,一队护卫骑着马,神情警惕,手按腰刀,衣甲上的尘土也掩不住那股京城侍卫的精锐之气。
忽然,马车从官道一拐,驶入一条乡路。
车厢内几乎是瞬间一静。
那令人牙酸的颠簸,停了。
车轮滚动的声音,从‘咯噔、哐当’变成了沉稳而连续的‘咕噜’声。
车内,
一个年过五旬、须发微白但眼神锐利的老者,正闭目养神。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伸手,掀开车窗的帘子,探出头去。
一条一丈多宽的灰白路面,笔直地向前延伸。路面是一个整体,不见砖石拼接的缝隙,平整得像一块打磨过的石板。
他便是工部尚书,严振。
自离京之后,一个多月的奔波,他终于来到了边荒县。
要不是顺便回来探亲,他这把老骨头,还真坚持不下来。
“停车。”严振向前面的马夫喊了一声。
“好的,大人。”马夫勒住马绳,马车应声而停。
严振推开车门,径直而下。
官靴踩在灰白路面上,发出的不是踏在土路上的闷响,也不是踩在石板上的脆响,而是一种‘笃、笃’、极为坚实的声音。
他忍不住跺了几脚,坚硬的路面反震得他脚底有些发麻。
严振蹲下身,伸出那双白皙的手,在那路面上仔细摩挲。
平滑,却不油腻。坚硬,宛如一体。
他甚至用指甲用力划了一下,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那是他指甲留下的粉末。
这种硬度,远超寻常墁地的青砖。
匪夷所思?用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再贴切不过。
“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