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狼没有理会熊拓,他的目光落在提问题的男人身上,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
一息,两息,三息……
他这一看,那男人差点吓得站不稳。
这些俘虏都明白,他们的生死只在台上年轻人的一念之间,对方一个心情不好,都有可能砍了他们。
“可以,”过了好一会,杨九狼才回答,“暂定,三月一探,可待三日。往后,若是表现得好,可以申请增加次数和时间。”
闻言,俘虏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另外,”杨九狼没有理会人群的反应,继续说道:
“所有俘虏保留奴籍,为迷雾谷服役三年。我会给你们编组,十人一伍,设伍长。百人一队,设百夫长。”
“当然,”他话锋一转:
“三年期满,若是安分守己,表现良好,便可脱去奴籍身份,成为我迷雾谷的正式谷民。
届时,分田地,分房屋,与谷中老人,再无二致。”
“若是在这三年内,有人想逃,或者动了歪心思……”杨九狼的眼神陡然变冷:
“一人犯事,全伍连坐。一人逃跑,全伍处死。一个伍出了问题,他们那一队的百夫长,也要受罚。”
一人逃跑,全伍处死?
这便是法家思想中的‘连坐法’,杨九狼将其用在俘虏的管理上,
通过制度将看管的压力,从迷雾谷的战士身上,转移到了俘虏内部。他们会为了自己的性命,互相监督,互相提防。
“高!”熊拓憋了半天,只吐出这一个字。
他看向杨九狼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敬畏,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折服。
这位年轻的首领,不仅武勇过人,这份心计和手段,更是让他望尘莫及。
“那……那些女人呢?”熊拓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山匪窝里,从不缺女人。这些女人,大多是被抢掠来的良家妇女,姿色不俗。
按照惯例,这些都是战利品,可以用来赏赐给有功的将士。
这也是军队战斗力的一大来源。
杨九狼的目光,扫过一群被单独看押的女人。
这些女人约有五六十人,大多二十出头的年纪,姿色不一。
她们要么单身,要么男人已经战死。当然,她们都还没有孩子。
“首领,弟兄们这次都拼了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