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越筝便在房中将烛火一一燃起,房间骤然变得透亮,方才心中的患得患失的情绪在岑澈的安抚下也缓缓褪去。
厨娘得了管家吩咐,特意为二人留了饭食,二人匆匆用过,便在书房商议后续事宜。
“师父,这下你能告诉我小贺来找你做什么吗?”
“宫里的事情如今格外棘手,郑知彦被封三皇子,认亲仪式定在这月末,届时陛下欲在朝臣中择选一位与他年纪相差不大的老师。”岑澈眸光暗了下来,“朝臣之中,太学自考入宫为官的,大都是在各郡各县为官。贺翊寻我,是提前将此事知会于我。”
“如今麟昭公主虽受伤,却并未指明伤情如何。亦明姐姐与公主交好,师父接下这差事,弊大于利。”书越筝认真分析道,“况且若宁皓的目标直指皇位,那郑知彦封皇子一事,说不定会将他从暗处引出来。”
话至此处,书越筝抬眼望向岑澈认真道:“若当真如此,那师父去就太危险了。宁皓是疯子,一旦认准目标,哪怕不择手段也要达成,我不想师父被他影响。”
“阿筝且安心,我还未应下这件事。”岑澈面色温和了些,他长舒一口气道,“不过,也还有好消息。”
“太医院严太医奉命医治麟昭公主,她似乎已经摆脱危险,只是公主却下令让他隐瞒这件事。我猜测,或许公主也要在三皇子的认亲之礼上做些什么。”
“公主前世的结局,是死亡。”书越筝按着案几温声道,“若公主如今缓缓康复逆天改命,那或许我阿姐,筱筱阿姐,也都有得救。”
“阿筝,”岑澈看向面前的少女,温声询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我想先下一计猛药。”书越筝抬眸望向岑澈,眸光微亮,“首先,是书府。”
书越筝很久没回书家,因书方沁是随大部队慢条斯理赶回京城,所以哪怕她晚了两日回书府也没人起疑心。
思及此行的目标,书越筝立刻寻来乘月,将书府的计划告知。虽同她做了许多离经叛道之事,不过在听了书越筝的话以后,乘月依旧垂下眼睫面露犹豫道:“二小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书越筝坦率坚定地拍了拍乘月的肩膀道:“乘月,你喜欢大小姐吗?”
虽不知书越筝为何发出此问,但一头雾水的乘月依旧认真点了点头道:“大小姐性情温和,待人诚挚,出手也阔绰大方,我当然喜欢。”
“那就好。”书越筝笑了笑,“你信我,乘月,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