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系统的存在,陈叙现在算是彻底歇了算计林南的想法。
毕竟,他不想做一辈子的哑巴。
而他之前一朝暴富的想法现在看来还是太异想天开了,有种不知柴米油盐的天真。
陈叙用笔在纸上胡乱写着,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虽然陈叙心里很不愿意,但酒吧那边的班还是要去上的,再不济一天也有个五十块钱的底薪。可这点钱实在是杯水车薪,如果一个星期后他就交这么点钱过去,万一被他们抓过去卖肾怎么办?
听说现在一颗肾还值不少钱呢?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总觉得好像已经开始痛了。
陈叙长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这次重生回来不是走上人生巅峰的,而是来受苦受难的。
想到那个该死的系统,还有一毛不拔的林南,陈叙心里就一阵烦躁。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认命地拿起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张耀,犹豫片刻,然后在聊天框里打下一行字,深呼吸了好几下,这才按下了发送键。
【你那里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兼职?能和酒吧那边的时间错开来的。】
……
下午三点,陈叙穿着笨重的玩偶服,手上拿着传单,面无表情地给每一个路过的人发传单。
只是来往行人行色匆匆,很少会有人去接他手上的传单,大多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天气又冷又潮,陈叙在玩偶服里却热得浑身冒汗。
虽然热,但最起码他不会再被冻到感冒发烧了。陈叙苦中作乐地想着。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穿着这种蠢笨的玩偶服,在大马路上发传单。不过与此同时他又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身上还有个玩偶服,不至于把脸露在外面。
这实在是太丢脸了。
不过老板还算不错,看在张耀的面子上,给他一小时二十块钱。从三点干到晚上七点,四个小时就有八十块钱了,晚上再去酒吧,也能拿个五十块钱的底薪,加起来就是一百三十块钱。
听起来好像也还不错的样子。
但想到两万块钱的天文数字,陈叙又是呼吸一窒,突然觉得曾经只够他买一件衬衫的钱,现在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
快要把他给压死了。
在又一次被人拒绝了传单后,陈叙想,要不他还是就这样摆烂吧,如果他宁死不屈,那群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