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勺子挖了一勺递到陈叙嘴边,红着脸道:“你知道吗?吃东西的时候要吃第一口,这样能长高。”
如果陈叙现在能说话,他一定要骂林南蠢,还要讽刺他连这种骗小孩的鬼话都信。
可惜,他现在说不了话,憋得不行。但看着林南期待的眼神,还是张嘴将这口蛋糕给吃进了嘴里。
他还想说,就算没有这口蛋糕,他也会在两年后长到一米八五,比林南还要高一个头。
“好吃吗?”林南问。
这种便宜的奶油和巧克力陈叙根本就吃不惯,嘴里一股廉价的香精味。如果他能说话,那他绝对会告诉陈叙这种奶油吃嘴里就像是在嚼一块掺了工业糖精的猪油。还是快要化掉的那种。
他咽下嘴里的蛋糕,看着林南,又点了点头。
但是,从来没有人会给他买生日蛋糕。除了林南。
“好吃就行。”林南笑着说,“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经常给你买。”
那倒是不必了。陈叙面无表情地想着。
蛋糕吃了一半,林南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去给你做长寿面,过生日不能不吃面的,你等等,我马上去做,很快的。”
说完,他擦了擦嘴,又去厨房忙活了起来。
陈叙看着林南在厨房忙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没吃完的蛋糕,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那块被精心放置在红丝绒盒子里的手表,看了许久。
这块手表最后被陈叙给收起来了,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太丑,戴不出去,怕掉面子。虽然说陈叙现在也没什么面子可以掉。
接下来的两天陈叙也没别的事,一直在家睡觉,看这架势像是要把上个星期没有睡好的觉全都补回来。
只是他睡眠质量差,一闭眼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梦。
大部分情况下这些梦陈叙在睡醒后都是不记得的,只有少部分梦,就算睡醒好久,他还是清楚地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而做梦时那种难受的感觉,也会一直缠着他好久好久。
酒吧那边陈叙是不想再去了,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每当他想和经理说辞职的时候,到嘴边的话又会被他给咽回去,改成请一天假。
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失控了。
谢尧玉也没有再给他打电话,但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就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陈叙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