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激发几万、几十万学子梦想的灯塔,
它能改变的,是一个行业的未来,甚至是一个国家的未来。”
他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又诚恳。
“这位记者朋友,你觉得,这笔投资,亏吗?”
男记者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精心准备的道德枷锁,被对方用更宏大、更无法反驳的“道德”给轻松敲碎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沉寂后,彻底化作了对沈诚的朝拜。
【卧槽!格局!什么他妈的叫格局!】
【我哭了,我一个学挖掘机的,第一次听人把我们专业说得这么牛逼!校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偶像!】
【前面的别走!我985建筑系的,我现在就想退学去新星,给校长搬砖!】
【记者:我跟你谈钱。校长:我跟你谈理想。记者:我跟你谈道德。校长:我跟你谈未来。——记者卒。】
沈诚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了省台的镜头上。
“当然,我知道,肯定有人会觉得我这是在诡辩。”
他笑了笑,那笑容却让冯冬冬等人一阵刺骨寒意,
“比如省高校联合会的汪秘书长,就觉得,这笔钱与其给我自己学生盖图书馆,
不如拿去给‘国际友人’修豪华公寓。”
他模仿汪秘书长痛心疾首的语调:
“‘促进国际人才交流,加强科研领域的深入合作’嘛!”
“哈哈哈哈!”学生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哄堂大笑。
沈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三亿五千万,在我这,是给我华夏学生铸造精神殿堂的基石。”
“而在他们那,是给几百个‘国际友人’铺上进口羊毛地毯的经费。”
他向前一步,逼视着所有镜头,字字诛心。
“你们,在座的各位媒体朋友,号称‘社会良心’,‘无冕之王’。”
“你们跑来质问我,一个花自己钱办学的民办校长,为什么对自己的学生这么好。”
“那我倒想问问你们——”
“当他们拿着纳税人的钱,去给连四则运算都算不明白的‘国际人才’盖楼、发补贴、配学伴……”
“你们的摄像机,在哪?”
“你们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