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三个蛋挞和一个面包,然后背上我的小书包准备自由落体去湛蓝星一趟。
“建议你不要那么做,女士。”机械的绅士停在我身后三四米远的位置,善意提醒我这种行为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
“可我应该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黑塔女士只是拒绝了您作为研究人员加入黑塔空间站,事实上,无论在此地停留多久,黑塔女士都允许。结论:您可以留下。”
我丢开书包,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放弃了原本的想法,坐在地上略带忧愁的望向远处的蓝色星辰。
看着眼前自暴自弃有些颓然的“少女”,螺丝咕姆久违的想起了他们曾在螺丝星上短暂的交集。
机械的记忆不像碳基生命,他的大脑完全可以储存生命至今的所有经历。
因此,他能轻易分辨出眼前的人和记忆里的差别。后来黑塔私下告诉他的信息又印证了这点。
一个生命尺度跨越宇宙绝大多数存在的“古人”,没有太出奇的伟力,甚至不是令使,长久的生命必然是付出过什么东西的结果。
他能理解碳基生命追求长生的想法,但他依然为此感到奇怪。
因为,不管是曾经见过的,还是现在在他面前的,他都不认为她们有着过分强烈的生欲。
那个阮琴心理智,安静很少说话,这个阮琴心虽然也安静,但给人的感觉更柔软些,偏向感性。
尽管如此不同,他依然觉得她们是同一个人。
就像一棵树的两面生出不同朝向的枝丫,难道能说,它们不是同一颗树上的吗?
只是表现,无须在意。
“提问:自从再度重逢,您似乎变得十分焦虑。”
“人总是要为某些事感到击破的,哪怕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种感觉?”
“是的,一种,我可能什么都赶不上的感觉。”
螺丝咕姆点头,不止碳基生命,硅基生命偶尔也会有这种症状出现:“您有考虑过其他可能吗?必然心理或病理?”
“比起拐弯抹角想让我去看病的做法,我更希望你能和我一起,称呼它为命运。”
“提问:命运?”
“是的,命运。机械的君王一定能轻易理解它的含义吧。当我进入世界,我的一切就不仅仅只属于我。看的到和仍然未知的一同与我前行,正因为此,我才必须赶在它降临之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