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于是吩咐下人把她带进屋内。
“沈姑娘,我有要事与您商量。”一进屋门,打发走身边的下人,覃夫人便开口道。
沈咛夏心中一凛。
覃夫人也不多说废话,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蒋清的夫人到了县城内,正打算走门道将蒋清救出来。”
沈咛夏一怔,“他的夫人?”
覃夫人点头,“千真万确,她身边的下人亲口说的。”
沈咛夏听到此话,心头杂乱。
“其实,这也算是件好事。说不定他夫人走通了门道,就把蒋清救出来了。您这边与侯爷感情日渐浓厚,服个软,只会事半功倍,蒋清在里头也能少受些苦。”覃夫人好言劝道。
她是真想尽快让蒋清出去,将此事了结。若一直拖延着,就怕侯爷发现迁怒,影响到覃家的前程。
沈咛夏自然是想尽快将蒋清救出来,只是在这之前她要确定来的人有没有自己的老熟人。
“可有打听出来她的姓名?”
蒋清一路上很少说起他的妻儿,便是她有意打听,他也总是含糊其辞。毕竟他念着以往情意护送她回中原,又想着总会分开。久而久之,沈咛夏就少提起此话,只念着到了海口,以后送些人情和财物回报他,因而并不知道他妻子是谁。
“这个就不知晓了,再多打听,下人也不愿说。只是听到回话的人说,她身形消瘦,容长脸,身量不高。”
沈咛夏在脑海中回忆过往熟人的模样,发现记忆中的人都对不上,暗松一口气。只要不是认识的旧人就行,况且她现在被裴寂看守着,两人也不一定见得到面,至于蒋清,也定不会将她的身份说出去的。
想到此处,心一定,拉着覃夫人的手谢道,“多亏了你将此事告知我,我心里有了计较。”
“这是哪里的客气话,是我应该做的。”覃夫人摇头道。
沈咛夏也不多言,对她的好的人,她自会记在心中回报。
前脚刚送走覃夫人,后脚大文便带着大夫过来了。
“沈姑娘,侯爷见您身子不适,特地为您请了位大夫。”大文立在门口恭敬说道。
沈咛夏心中一转,扶着额,苦笑道:“侯爷是不信我。”
“沈姑娘,侯爷不是此意。在听到您身子不适后,侯爷就焦急万分,才特意吩咐我把大夫请过来。”大文连忙解释。
沈咛夏佯作低落的说道,“既是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