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令仪怔愣良久,开口待要再劝。
裴寂伸手止住,“不必多言,等你养好身体就立马离开此地。黄家不久之后也会离开。”
申令仪脸色煞白。
“侯爷是嫌我多言了。”
裴寂摇摇头,忍不住开口:“你连自己身体都不顾,为了留下来,不惜浸在冷水中。付出这样的代价,是为了什么,还需我多言吗?早在几年前我就已跟你说过,你我之间绝无可能。”
直白的话语把申令仪身上的遮羞布扯了下来。她的野心和欲望原来在男人心里全都暴露无遗。
两人都几乎已经剖心的地步了,其余的话委实不是两个外人所能耳闻目睹的。
沈咛夏退后几步,回到走廊,盯着自己的脚尖出神。
“侯爷忘了令仪的救命之恩吗?!她因着以前的伤于子嗣方面艰难。”申之行忍不住道。
“丰子庆。”裴寂见沈咛夏躲了出去,也不欲与申家兄妹多说,直接开口道出一人的名字。“他是你的爱慕者。在我受伤之前,你曾经跟他接触过,说了一些话。还需我一一道来吗?”
“不是的!是他知道我喜欢侯爷您,才会行挑拨之举。”申令仪再无之前的柔弱淑静,脸色血色再无,慌忙解释道。
“不要把我当傻子。”裴寂平静道,“我最厌欺骗!”
申令仪知道这个强大的男人容不得一丝感情上的瑕疵,仰起头,泪眼朦胧,“侯爷认定了是我挑拨丰子庆设的局,我百口莫辩,唯请与丰子庆当面对质来洗清我的罪名。不然,我唯有以死证清白。”
裴寂何等人物,知晓实情后未处置她,只将她送回家中,是念在儿时相依的情谊上,如今怎会听她的巧言令色,“丰子庆已被我送去了地府,你当真要与丰子庆对质?”
申令仪抽泣声一止,呆呆的望着眼前俊朗的男子,良久无语。
申之行也是个没有胆气的人,竟脸色不好的站在原地,不敢替自己妹妹辩白一句。
裴寂原也不是为她们兄妹而来,这一趟下来,未曾见到躲在门后的女人动情绪,反而让她看了许多的热闹,觉得索然无味。
忽然不想把游戏玩下去了。不过半日,他就牵肠挂肚的想着她,盼着她时刻出现在视野中。
若要还等几日,他怕会忍不住自己真的相思成疾。
沈咛夏不知裴寂的心事,只一味沉浸在杂乱的心事中。
裴寂对申令仪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