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首饰、包包、甚至她妈妈留下的遗物都偷偷拿去变卖,就为了给他转账!我们拦着,她就以死相逼…现在…现在…”
“她已经绝食三天了…就剩一口气吊着…我找了几波医生,都说她身体没问题...只是没有想活下去的念头!可她出门前一切都是好好的呀...”贺峰的声音再次哽咽了...
“沐大师,我贺峰一辈子没求过人,今天我求您去救救雅儿!只要能让她清醒过来,哪怕要我贺家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绝食?身体没问题却不想活?为了一个查不到底细的男人?!
这恋爱脑的症状...怎么透着一股诡异的熟悉感!和之前林悠悠的“倾心蛊”有些相似,但又似乎…更复杂,更深层。
“贺总,您先别急。”沐若烟站起身,果断收摊,“先带我去看看贺小姐。粉红哥,你开车!”
“好嘞!包在我身上!”陆子昂立马来了劲。
京市有名的半山别墅区,环境清幽。可一踏入贺家,沐若烟的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好浓的阴郁之气!
并非邪祟作乱的污秽黑气,而是一种深沉的、绝望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机的灰败气息,如同实质的浓雾在笼罩着整栋别墅。
空气里有种奇怪的香气,像是劣质香水混合着…腐烂花朵的味道。
贺峰引着沐若烟和陆子昂上了二楼,推开一扇紧闭的房门。
一股更浓郁的、令人窒息的甜腻腐臭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拉上了厚厚的遮光窗帘,一片昏暗。地上散落着撕碎的画报、砸烂的相框、以及各种空掉的药瓶...
一片狼藉。
“这...这是雅儿姐?!”陆子昂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宽大的公主床上,蜷缩着一个瘦得脱了形的女孩,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得如同死人,嘴唇干裂起皮,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像一具蒙着皮的骷髅!
床边的心电监护仪显示着微弱却平稳的生命曲线,但沐若烟看出,她的魂…
快要散了。
扫视了一圈,目光瞬间锁定了贺雅露着的脖颈上,一根极其普通的红绳,下端坠着一枚小小的、造型古朴的银质铃铛。
铃铛的表面还有一些看似是藤蔓又像是符文的纹理,仿佛和商时序照片里的藤蔓类似。
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