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君意完全恍惚了,只觉得眼前的触感让她格外舒适,完全不管不顾的往前凑去,完全没有听清楚眼前人说什么。
萧子衿看着何君意恍惚的双眼,目光向下朝她殷红的唇瓣看去,倾身低头克制不住的想要吻上去。
何君意迷迷糊糊的主动凑近,竟先一步吻上了萧子衿。
萧子衿曾幻想过许多次与何君意在一起之后的场景,而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她主动亲吻时的场景。
如今他心心念念的人吻了他,萧子衿却全然没了之前的想象中的欣喜,萧子衿垂眼看着怀中的何君意,朝思暮想之人此时就身在眼前。
又如此妩媚赤诚,衣衫早就经不住,何君意如此折腾,在她扭动之间,已经滑落肩头,衣衫半露,少女洁白的肌肤,白里透红无一处不诱人采撷。
心中占有之欲渐渐侵占萧子衿的心房,人就在,到嘴的肥羊岂有松口之礼。
萧子衿咬着何君意的脖颈,如愿听到一声呻1吟,唇瓣勾了勾,满是缠绵的换一声:“君意。”
抬手缓缓向下摸去。
听得耳边一声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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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君意睡的迷迷糊糊,一翻身却被痛醒了,何君意轻嘶了一声,脑中忽然想起昨夜刘二喜朝自己走来的画面。
何君意猛然清醒,困意瞬间烟消云撒,睁开眼便慌忙朝自己身下看去。
入眼的是得体的衣衫,何君意一怔抬眼向四周看去,发现是自己的房间,目光刚掠过门口,萧子衿已端着浣洗的铜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昨夜所有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想起自己居然主动对萧子衿投怀送抱。
何君意整张脸都开始烧了起来。
着春药是刘婶当时专门找人偷偷买的,着春药虽要性强烈,但让人意识到模糊的同时,却能无限放大的人的感观。
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当时沉溺的感触。
昨夜与萧子衿在一起时的拥吻,如同海浪般一股一股的涌入自己的脑中,直到自己完完全全的想起,最后如同跌入大海,被浪潮翻涌大浪淹没,彻底沉沦海底。
何君意已完全不知要如何直视眼前之人。
尤其是何君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萧子衿将手中的铜盆方下,察觉到何君意盯着自己的目光,目光稍稍侧首,何君意便偏过了头。
手指一热,何君意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