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将自己方才夹给何君意的鱼肉放下来,便被萧子衿先一步到了何君意的面前。
几乎是不容抗拒的拉上了何君意的手,何君意想要挣脱却被萧子衿率先搭上脉搏。
不等萧子衿开口,江笙白下一步拦住了萧子衿的动作:“我的夫人,不劳妖主费心,我自会照顾。”
本以为两人还要再拉扯一番,不曾想萧子衿这次却顺势松开了说,不仅没有反唇相讥,反而很快松了手,好心提醒道:“江将军,她如今可算不得你的夫人。”
江笙白冷哼一声:“这就不劳妖主费心提心了,不管如何我认定的人便不会放手。”
萧子衿眉梢微挑,似乎心情愉悦道:“我认定的人我自然也不会放弃。”
话毕,萧子衿看了眼上位的皇帝道:“陛下,我看这宴会就到这里吧,您的好意萧某体会到了。”
“很是喜欢。”
“哈哈哈。”皇帝干笑两声道:“既然诸位都见过了,那各位便随意。”
皇帝开口,江笙白便也不再推辞,直言道:“陛下,阿意她身体不适,我们便先行告退了。”
皇帝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得到应允,江笙白好不避讳的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将酒醉的何君意抱了出去。
从萧子衿的身边走过,萧子衿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转身离去身影也随即消失在了大殿之上。
方才三人的闹剧都看的清清楚楚,都心照不宣的咽在了肚子里,接着享受歌舞宴席。
此时江笙白抱着何君意回房后,便选了一名太医替何君意把脉。
此时的何君意已经昏睡了过去,脸色还带着方才酒醉之时未退的红晕。
太医隔着布薄给何君意把脉,脸色却忽的一变。
江笙白惊疑不定的看向太医,担忧道:“她如何了?”
太医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江笙白道:“娘子身体无奈只是——”
江笙白追问道:“只是什么?”
“将军今日可有行房?”
江笙白一怔,太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笙白又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是说夫人她有孕了?”
太医点头:“观其脉象应当一月有余。”
江笙白目光呆愣一瞬,旋即立刻调整好状态,面带喜色道:“多谢大夫。还请大夫为我夫人开一些安神养胎的方子。”
太医见此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