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被观测,另一个量子的状态也会被瞬间确定。”
“十秒后,你爸会打来电话。”
江酌话音刚落没多久,床畔的她的手机就响起了来电。
看到许敬安的号码,许意浓心跳都快骤停了,幸好她之前扯谎说回苏市老家参加黎慧婚礼了,忙不迭接起。
“准备什么时候回来?”严肃刻板的声线。
她们这次旅行定的是两天一夜爬山,加一天古镇,保守起见,斟酌道:“五号之前一定回来。”
“我打电话只是告诫你,学校有个女生被金融系的一个富二代骗了,谈恋爱谈得宿舍都不回,旷课还泡吧,挂科太多即将被退学,家里父母找来,现在学籍恐怕都保不住。”
许敬安嗓音威严中透着冷厉,“离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那个虞悦,本身成绩不怎么样,不要被她带坏,还有学校里的男生。”
“现在不是你该谈恋爱的时候。”
“你们班有个女生也挺逗,前两天跟我说你交男朋友了,还是我团队的学生,家里很有钱,真有意思,你是我女儿,你谈恋爱了我会不清楚吗。”
他语气带着调侃,“如果你真被什么富二代骗了,也不用我出面,我会上报给校长,让他退学。”
许意浓脊背发凉,指尖的血液像是凉透,回流进心脏,寒意袭来,如坠冰窖。
她知道许敬安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初二的时候,同桌男生在她书包里塞情书,被许敬安看到了,闹到班主任那,这个男生最后被迫转了班;高一时,她跟班上一个男生传绯闻,她收到的礼物全被撕碎砸进垃圾桶,她也被关在家禁闭了两天。
挂了电话,她手抖得快要抓不稳手机,还是身旁人托了一把。
所有的暧昧和甜蜜刹那冷凝下来,许意浓胸前窒闷,喉咙酸涩,江酌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了很久,什么也没问,只是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蜂蜜水,走到她面前,轻轻拍着她的背顺着。
“不怕,”
江酌动作很轻,俯下身托着她的后脑勺埋进他怀里,低沉的声线却莫名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反正,本来就是我坑蒙拐骗引诱你跟我谈恋爱。”
他那么聪明一个人,虽然没听到他们谈话内容,但多少也能根据她反应的蛛丝马迹猜测出七八分,不问只是因为他的分寸感和教养。
许意浓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