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进入人贩子的节奏,我们不参加祭典,我们从根源毁了它。”
徐队站起,手上的绳子轻而易举被她挣脱。
寸头快速把账本上的东西和两人说了一遍,总结:“每户人家都可以吃十几颗枪子。”
“我们杀光这群渣滓?”火焰压眉,手掌上浮现出了唐刀,哑巴手上跟着出现了双匕。
两个人已经准备好听从队长号令乱杀。
“不,我们在这个世界可不是执法者。”
徐队打量一下,拿起村长带来的小刀,“我们卸了他们的反抗能力,绑起来,再留两人看守,两人试着跑出去找警察。”
“两人一组,动静小点,一家家来,尽量不要惊动隔壁的人。”
徐队很果断的下了命令,越想越恐慌的话,就不要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机会,按照直觉行动。
大不了,就拼命去击杀BOSS,博取一线生机。
徐队推开半掩的柴门。
和挺拔闲适站在门口的道士对上了眼睛。
道士站在黑夜里,黑瞳无喜无悲,温和浅笑,“计划不错,早早。”
心如擂鼓,肌肉紧绷,紧张到耳朵充斥嗡鸣,四人一瞬间被同样的压迫感包裹。
火焰无意识握紧刀把,抽出一寸寒雪般的刀锋。
徐队很快强迫自己从被惊吓摄住的感觉缓过来,冷静回答:“谢谢徐道长,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情要找小道,可以焚烧符纸。”道士后退几步侧身,让开了道路,“祝君顺利。”
加了她一些血的符纸被使用,会让她隐约感知到使用者的位置。
徐队不再叫她姐夫,也是隐晦的摊牌看她反应。
夜已深,好戏要开场了。
道士看着几人紧绷防备的出了门,没忍住无声笑了,她呼吸到风雨欲来的气息,并为之隐隐兴奋。
“很开心?”在夜色里化为黑雾,黑的完美融入环境的尤晚在身后冷不丁询问,缓缓在道士旁化成了人形。
尤晚扫过道士缠着黑带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血痕。
徐惜今拿自己的血,在村里的八个角落画了不同的符,仗着她的能力,在村民旁边画,也没人能发现她。
“当然,晚姑娘不开心吗?我们正在打破束缚,奔向更美好的地方。”道士的笑容头回带上了肆意张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