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闹铃声由小逐渐变大。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扣住闹钟举高。
下一秒就冷漠松手。
闹钟落地前,被黑雾精准的接住了。
“今今……”黑雾缠着指节上爬,一点点揉搓掌心和手背,温柔的唤醒着。
“哼……尤……”
床上的人只不耐又撒娇般哼唧出一个字,就猛的顿住。
哑的可怕的声音只泄出一点,口腔里柔软器官上的痛已经突破昏睡的迷惘清晰传来。
刺痛,酸麻,有些不自然的肿胀。
徐惜今骤然起身,睡意全无。
那双一下温雅从容的眼睛瞪大,呆滞在那里,仿佛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带了几分难言的可爱。
黑雾没忍住戳了戳她的脸颊。
好软,好弹。
黑雾偷偷多戳了几下。
喜欢在早上罢工的脑袋紧急运转,但还是有几分滞涩。
以至于脑子一片空白的女孩儿,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冲进卫生间,看见镜子里如自己所料,甚至更糟糕的画面。
一时卡住一样,不知如何反应。
镜子里的女孩儿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那双温和清透的眼睛里一片失神,眼眶下是青黑的眼圈。
最主要的是,颜色偏浅淡的薄唇变得艳红,微微发肿,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般。
徐惜今沉默片刻,支在水池上的手收紧,和谁对峙一样急促呼吸着。
最后还是战胜自己的羞耻心,缓缓对着镜子吐出了舌尖。
发麻的舌根,被吮吸过一样的舌尖,徐惜今忍着耳根的热意和翻滚的羞恼怒火。
继续抬头,半垂着眼凑近镜子,观察嫣红舌头上有没有伤口。
黑雾不知何时化身成了尤晚,一身妖艳红裙的女鬼飘在一旁。
全黑的眼睛里,黏腻露骨的感情,迷醉饥渴的欲望,具象化一样纠缠在镜子里的女孩儿身上。
长发披散,肤色死白,剧烈的颜色对比,没有多几分人气,反而使女鬼更诡艳危险。
徐惜今眼眸里一片冰寒,眸底却冰封着熊熊燃烧的怒焰。
快十八岁的孩子比以后那只老狐狸率直简单许多,还做不到完美隐藏自己的情绪。
徐惜今看着这个还敢回味的罪魁祸首,被气的胸腔不断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