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间断的规划着路线,详细的记录着周遭的地形变化。
哪些是交通要道,哪些山林可以藏兵 哪些路段无法让大队通行,四鸭河的水流变化,弯道急缓,坡度高低。
这一点一滴皆是重要情报,战争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战术,电影艺术加工的始终是为了好看。
战争其实很朴素,后勤,补给,地形,情报,行军布阵,知己知彼就已占了八成。
王备军的九千多人想必已经察觉到这五千玩家的动向,并将主要注意力集中于此。
而王述和川军团的就要在这段时间尽量熟悉这里的地形,找出合适的路线,以备后期反攻。
这个世界没有大规模杀伤武器,没有世界“核”平,刀枪剑戟的战斗更在乎人员的素质和人数的多寡。
从一开始,王术就没想过龙国会输,甚至棒子那边的人,只要还是有脑子的也不会想这一点。
双方只是想在结果出来之前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以及在结果出来之后尽量加大自己的筹码。
“而且这场仗打的就很莫名其妙,愚蠢透顶!”王述冷着脸,恨声怒骂。
他这三百五十多人从景镇传送到大风领镇,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的金币。
四鸭河中段已被浓白雾气彻底吞噬,白茫茫的雾霭笼罩了方圆两万余平的水域。
水鸟息声,舟船寂然,连江水中的游鱼都沉入深处,万物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
密实的白雾覆盖了整个江面,数千青年团的人影正如梦游般踏过连缀船只的甲板与绳索,缓缓向岸边移动。
高空传来一声孤寂的鹰唳。
河岸边,那头高大的蜃魔如僵尸般静立,无声无息。
“这些人本是我的猎物,你为何阻我?”魏无忌死死盯着蜃魔庞大的轮廓,声音低沉而危险。
罗森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这次不行。”
白雾仍不断翻涌,如浪潮般继续向北席卷,无声,却不可阻挡。
魏无忌站在江边,看着大雾渐渐远去,眼神眯起,又抓了抓自己的左脸。
破了的皮,下面是黝黑的色泽。
“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死!”
他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罗森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