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建,夜色下,古刹更显幽深静谧。
一条少有人知的崎岖小径上,几道身影正穿行而过。
夜风穿过林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掩盖了几人轻微的脚步声。
普岸大师的禅院位于寺院相对偏僻的一角。
裴砚舟打了个手势,几人立即伏低身形。
只见禅院外果然有两名武僧看似无意地徘徊,目光不时扫向院门。
姜行山对裴砚舟低语,“看来普觉从未真正放心过他。”
裴砚舟微微颔首。墨风会意,与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绕向侧后。
不过片刻,两声极轻微的闷响传来,那两名武僧当即软倒在地,被迅速拖入草丛隐匿起来。
姜行山上前,有节奏地轻叩禅院木门。
三下,又两下。
须臾,门开了一条缝,普岸大师清癯的面容出现。
见到姜行山,他眼中闪过惊喜,但很快又转为忧愁。
他迅速将几人让进院内,关紧门扉。
禅院狭小简陋,唯有一盏青灯如豆。
“行山,你终于来了。”
普岸又看向裴砚舟,双手合十行礼,“这位想必是九王爷吧?此地不宜久礼,请恕贫僧失仪。”
“大师不必多礼。”裴砚舟抬手制止,“情况紧急,我等还需大师相助。”
“贫僧定知无不言。”普岸神色悲愤,“普觉此人,早已背离佛门清规,将京华寺当做其敛财渔色的工具!”
“寺中账目混乱,大量香火钱不知所踪。后山所谓净室,实则是囚禁女子的牢笼!山下村民若无法按时缴纳香火钱,便需以家中女子抵偿……罪过,罪过啊!”
他闭上眼,面露痛苦之色。
“可知那些女子被关在何处?普觉又将钱财藏于何方?”姜行山急切问道。
普岸摇头,面带愧色,“后山禁地看守极严,皆是普觉心腹武僧,贫僧亦无法靠近。只知似乎与一处隐蔽山洞有关。”他顿了顿,“平日运送物资皆由普觉心腹负责,且多在深夜。贫僧可告知诸位他们大致往来的路径与换防的间隙。”
这些,便已是极为关键的了。
裴砚舟与姜行山对视一眼,心中已有了计较。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布谷鸟叫声。
是暗卫的信号。
外面有情况!
几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