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硬着头皮看了看小太子,紧张开口:“殿下,就在此处还是移步书房?”
小太子回神也看了眼镇国公,随后笑道:“去书房吧。”
心里想着:开玩笑,也要给我点时间消化一下吧,你以为就你紧张吗?我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镇国公领着小太子缓缓往书房走去,二人谁也没有快些去书房地意思。
这一路上,镇国公心乱如麻,脑海中疯狂思索如何应对。
小太子则思虑万千:实在是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开口。
到了书房,镇国公请小太子上座,自己则垂手站立一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小太子坐在椅子上,稚嫩的脸上不见了以往大人一样地沉稳,如同普通孩童般写满了困惑。
二人沉默一瞬后,小太子率先打破沉闷:“国公,本殿刚刚听到得是贵府小姐说话吗?可本殿记得她出生好似不过月余。”
镇国公干笑两声:“太子殿下,小女与常人稍稍有些不同。她出生那日便遇刺,大概是命不该绝,我与夫人忽然能听见她得声音。”
小太子略微品尝此话:“既然是濒死爆发得特异功能,可持续多久,又有多少人能听见?”
镇国公思索了一下:“殿下,目前就我与夫人还有犬子三人,今日再加上殿下您,统共四人。至于持续多久,现下还未消失,至于以后老臣也不清楚。”
小太子心底斟酌:这三人都是与她血缘相系的亲人,那我为何会听到?会不会有其他人听到了但是不说呢?
小太子问到:“出生以来,她见过多少人,至于其他得人,一点异样都没有吗?”
镇国公这次答得很快,肯定道:“殿下,下官知道小女特殊,因此每每有人到来都仔细观察着,别人眼中,小女确如平常婴孩一般。最多,就是比别的孩子再可爱些罢了。”
小太子忍住想翻白眼地心:她说我小屁孩,还可爱,镇国公这女儿奴。
又问起最关键地问题:“那她说来年水灾,流民失所,可否属实,又是从何得知?”
镇国公这次不敢直接回答,只说起小女儿以前的事:“小女有些事情确实能提前预知。比如小儿前些日子回府遇刺,就是多亏小女提前预警,下官才及时赶去救下小儿。”
小太子点点头,不说话了:聊不下去了,这老头,变着法夸自己女儿厉害,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行,事关百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