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稳定人心的力量。
“陛下明鉴。臣赤胆忠心,绝无通敌之事!倒是户部尚书平白无故便诬陷,敢问证据何在?”
“证据?”户部尚书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
“近日,户部奉命运送粮草去北境。路上粮草却平白被北狄人截获。”
“试问,若不是镇国公允许,那镇北军镇守境内为何会有北狄人?镇北候镇守期间可从未出过此事。”
镇北军乃是几乎举家殉国的镇北候一手带出。
驻守北境多年,向来军纪严明,北狄人从未敢轻易越界。
如今竟有粮草被截,还被指此事与镇国公有关。
这罪名若坐实,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官员们看向镇国公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打量。
户部尚书低着头,眼中尽是势在必得。
镇国公脸色如铁,他抬眼看向户部尚书。
“尚书大人这话,未免太过荒谬!镇北军将士戍守边疆多年,抛头颅洒热血,一向与北狄水火不容。岂容你如此污蔑?
自圣上登基后,北境局势渐稳,便已开放贸易,互通有无,此乃造福百姓之举。”
户部尚书冷笑一声:“哦?原来镇国公嘴里的互通有无,乃是让北狄骑兵抢我军粮草得有无吗?”
镇国公怒到:“北狄人截获粮草此事若是真的,自有军情可查,怎就一口咬定是我镇国公府所为?”
“哦?镇国公这是心虚了?”
皇帝突然出声:“北狄人劫走了多少粮草?”
户部尚书毕恭毕敬:“回陛下,全部。”
皇帝一拍龙椅,气得站了起来。
“户部尚书,你可知全部粮草是何数目,若是你这人头不想要了,但说无妨。”
户部尚书额角冒汗,明明以前也偷偷昧下近半数粮草,陛下却未如此动怒。
不行,玩脱了。
忙改口:“陛下,那北狄人意图劫走全部,但下官部下经过死命抵抗。万幸,只被抢走一石粮草。”
这下,上过战场的皇帝跟将士都集体沉默了。
这户部尚书真是在京中安逸日子过得太久了。
怕是以为劫粮草的数量,如同他在京中案牍间挥墨一般简单。
丞相闭了闭眼:贪得无厌且胆小如鼠得蠢货。
遂出列,同陛下行礼。